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然后大汉终于放掉了皮鞭。杜老头心头一块大石方才落地,这才省得身上早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肚里腹诽着“这帮子江湖人就该禁武”,面上还是笑呵呵:“那客倌,我就先去忙活啦?”
“等等。”大汉的一句话再度让杜老头心中七上八下,只得继续陪笑。
“我问你,你们晏城那户姓秦的人家……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杜老头心道“莫非真的是今天出门忘了烧香才碰到瘟神?”,开始装傻:“客倌你说啥呀?这晏城上下少不得也有几百户姓秦的,您说的是哪家?小老汉我见识浅陋,平时也不关心……”
“别装傻了,我说的是那最有名的一户。你若再装傻,我便拼着那禁武令,也要把你这棚子拆成白地。”大汉似乎在冷笑,让杜老头好生抖了一回。
这一次的杜老头是再也不敢装了,只能老老实实答道:“这……其实我老头也不清楚啦。好像自从去年秋天秦家大当年秦暮苔获罪入狱后,秦家便散尽了家财,一家老小早就搬出了晏城,也不知道现今定居在何方了。”
杜老头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大汉的手。眼瞅着那大汉又握紧了马鞭,手上青筋直冒,杜老头心底一个劲儿念着佛:这准是与秦家有过交情的江湖人士……拜托,再恨再怒也别发作到咱老汉身上哪……
也不知道是不是念佛真的管用,过了一会儿,大汉哼了一声,在桌上掷下一物后径直而去。杜老头这才软软扶住桌子,也根本不敢把大汉送出门。仔细一看,四方桌上是一枚铜钱,可惜已经弯了。
杜老头心底唯一剩下一个念头:今晚上一定得回去烧香。
秦朝露回到家时,只见妹妹夜秋在门口张望,他一愣,猛然注意到不远处大树下站着一个人,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秦朝露猛地咬紧了牙关,把迎上来的夜秋吓了一大跳。
夜秋怯生生扯着二哥的袖子:“二哥怎么了?那人你认得么?我刚想问你那人是谁,都在门口站了一下午了。”
秦朝露粗声粗气答道:“不必理会,那人无关紧要。”
夜秋歪头看他:“可他之前曾问过我大哥现今关在哪里……”说到那个“关”字时,夜秋的声音小了许多。
秦朝露一把抓住妹妹:“你告诉他了?”
夜秋吓得差点哭起来:“我……我哪敢啊……我没告诉呢。就想着等你回来……”
朝露心中这时才升上悔意,自从去年那个秋天以来,原先弟妹们那点活泼的脾气全被磨没了。妹妹们的性子变得尤其明显,就像被惊破胆了的雏鸟,已经不敢向巢外张望……
想到这里,秦朝露心中一阵疼痛,缓下声音说道:“我只是怕你们又不知轻重上了恶人的当,走吧走吧,进去吧。”
争做一个好男人,对得起自己、家人、对象、兄弟,对得起国家、世界……假富二代是我?看我如何洗白成真二代!江湖骗子是我?看我如何逆袭成真国医!坏爸爸是我?看我如何做好爸爸宠宠宠!......
让各位读者久等了,性奴训练学园这部小说,从2013年4月21开始写文至今,已经满四年了,却因为太拖戏加上我时间不稳定,一直到现在才让故事稍有个开头,时间线才推进五周,实在惭愧。近期花了不少时间累积了一点文,会在这几天陆续发上来,算是个四周年的纪念,主角们也将会在这段期间正式告别幼奴生涯进入性欲地狱。不再写得那么别扭。...
纪芸吃个自认为诡异的饭,居然莫名其妙的被告知已意外的重生到了另一个世界,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谁开的一场玩笑。初见的“造神游戏”让纪芸心生向往,然而接下来的一切却朝着离奇的方向发展。这真的是个造“神”游戏吗?......
牧元书生日当天被一块蛋糕砸进了一本修仙文里,荣幸地成为了一条龙——生的蛋。 知道这龙蛋会被书里夺舍归来的男主一剑劈了当经验包,是个妥妥的炮灰,他果断选择跑路,结果蛋蛋滚啊滚,一不小心滚进了地府,还运气超棒地撞上了全文最大boss。 大boss颠了颠手里企图逃跑的龙蛋,笑得温柔:“这么不安分,是想去孟婆汤里面当调味品吗?” 牧蛋蛋:“……” 你不要过来啊!! …… 别人穿书日天日地日空气,牧蛋蛋瑟瑟发抖地在大魔王手里破壳。 别人穿书吃喝玩乐逍遥自在,刚破壳的牧小书小短手地抓着勾魂索,被大魔王安排打工为父还债。 别人穿书金手指玩得狂炫酷霸拽天灵地宝送到脚下,牧小龙辛苦修炼喷了一口龙息,结果还把自己的龙须给燎成了泡面卷,天雷看他不爽没事就找借口劈他。 牧元书:…… 还有没有天理了!他要罢工!要自由! 决定罢工的牧小龙收拾小包袱就跑,结果半路就被大魔王逮住抓了回来:“不想打工,那就给你另一份活儿。” 干完活,腰酸背痛的龙龙决定,还是离家出走吧!...
1976,北方毛熊如日中天;1976,西方灯塔在滞胀的泥潭中苦苦挣扎;1976,我们在火红年代的余辉中晨曦初现……......
他是生于魔人横行的乱世神子,他是为爱争夺天命的逆行剑客。他以三剑仗量天下,斩尽英雄白发,只为寻找心中的安宁。生死两茫茫,相思断人肠。这一切是红尘的结束,还是宿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