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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江凡一时呆若木鸡。
江昊冷哼“自己做过的事都会忘记?”
“我,我能做过什么?我从未做过贪过什么,也没庇佑过恶霸,约束下属从未纵鬼役行凶过。怎么可能?再说,洛阳无恶霸。”
江凡挺身理直气壮“苦主是哪一个?冤枉,我要申告。”
江昊嗤笑,“那苦主是谁,本不应当告诉你的,回去了你自然会知道,不过先让你知道也无妨。我且先问你,洛阳首富蒋为先为众神像镀金身时,是否也为你渡了?”
江凡闭嘴不语,他一个小土地镀成金身又能如何?大家都换了,唯独找他麻烦,真是官小被人欺。
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江昊冷哼“唯有你为他说好话。”
江凡瞪着眼睛看江昊。江昊垂目“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隔空打开地府里自己的文档柜,捡出几本来卷宗甩给江凡看,“与其说蒋为先斋僧,不若说僧斋他。多年来虽然积有好名,但是斋至第8888个僧人时,那僧人进了他的府便再未出来过。那人义兄闯鬼门告你,主上对这个蒋大户倒是颇有有印象,一查果然是你地界上的事。”
怎么可能?
江昊暴喝“怎么不可能?已查实的,休要抵赖。你是不是只管本地事,便不论前因与后果?一天糊里糊涂都在忙什么?地皮上就那么点子人口竟然都弄不明白。是不是忙着交际讨好,逢迎上司了是不是?洛阳是个肥缺,你一占这么多年,生怕被人弄走是吧?那老子除了镀金身之外又给了你什么好处?至于你把他吹捧成那样?我看你庙里香火也不少,家里总是穷得叮当响为什么?”
江凡张着嘴惊讶,江昊排山倒海说的这些话,他都听了,大概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却觉得哪里不对。“我不过是在应酬而已。”而且该应酬的自觉都应酬到了。
江昊最看不上他这种左右逢源的人,长长咝了一声,江凡立刻垂下头,
江凡偷偷打量江昊脸色,虽然心里有疑惑,还是不敢再问,回去查一查就知道了,哎,出个恭都能把官出丢了,真是倒霉到家了。
江昊回头瞪他“你还不服?你知不知道那虎精为牲畜告你一个土地是要走御状的?滚钉板、趟火炉、挂于剑顶峰。”
御状?江凡委地一坐,他也曾告过的,那般苦楚,江凡打了个激灵。
“你的事一日不发解他一日便要生受。”江昊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震聋发聩。
许是想到从前的事,江凡愣愣的不再说话,江昊任他发呆,生起一丛火,双手反复在上面烘烤取暖,见江凡还是呆呆的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侧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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