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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男人在紧要关头被打断都会觉得不爽,但更令甜哥生气的是老婆还被人看了,气死甜哥了。
但他肯定不能让火气殃及到江着,因而只是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
听江着用这样酥软的声音叫他,甜哥便转头将脑袋靠在江着单薄的肩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闷闷不乐的样子其实他学过微表情的控制和伪装,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他人本就长得精神,即使面无表情也给人一股爽朗感。
但江箸是很熟悉他的尽管两个人满打满算也不过处了一个月十五天,但若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喜欢另一个人,欢喜着对方的欢喜,将对方一点点的烦扰都当做亟需解决的难题,他就不可能察觉不到他内在的情绪。
“阿恬……”
江箸将甜哥搂在怀里,抚循着甜哥的头发,“别生气……”
他伸手将甜哥鬓边的汗水擦了,低头不停地亲他。
甜哥委屈,甜哥刚才都快射了,却发生了那种事,甜哥都没心情和老婆羞羞了。
江箸想让他高兴,顺了顺甜哥的后颈:
“阿恬要不要……在我身上写字?”
甜哥没吭声,江箸心里难过。
江箸注意到甜哥的阳具有些萎靡,但还是勃起着的,想他刚才突然停下来,一定很难受。他其实很少摸甜哥的阴茎……大概人对于越喜欢的东西总会越容易感到害羞吧?
江箸一边摸摸甜哥带点硬的短发,一边伸手握住甜哥的阴茎,轻柔地帮他抚弄起来。
甜哥很快就硬了,江箸见状,低头亲近他的性器,将那片那粗糙浓密的阴毛,都认真地舔舐,干燥的阴毛被舔上津液,被性液打湿的阴毛也被舔得干干净净。他一边用手掌套弄甜哥的粗大,一边用抬头含住龟头,舌尖不停地刺激着龟头。
甜哥仰头靠着沙发,轻轻地喘息着。
江箸见他舒服了,深吸一口气想给他深喉,却被甜哥捏着下巴止住了:
“兔子,我不想做了。”
他心里有事,又是俯视的角度,神色难免有些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