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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玉画好奇的眼神,妤瑛说着。
“像楼二夫人这样被大房欺压已久,却总是能息事宁之人,如今这二房眼见着起来了,但她现下倒有个不好的毛病,那就是欺软怕硬。”
“楼垚如此喜爱程少商,往后必然事事都听她的,程家不过新起之秀,往前只是普通农户。一开始还好,等时间久了,楼二夫人必然越来越看不顺眼程少商。”
“王延姬还是在楼家势微时嫁去的,哪怕她出身世家大族,但到底不是嫡支一脉,平日里楼二夫人不也会摆君姑的架子吗?”
玉琴“小楼大人也不出言制止或护着自家夫人吗?”
妤瑛摇了摇头“楼犇自幼接触的都是君为臣纲,夫为妻纲。”
“且他最在意的便是楼家二房和自己的仕途,其次是自家家人,虽然他疼爱夫人,但若要比较,他更在意的还是自己的阿母和幼弟,最后才是自己的孩子和夫人。”
妤瑛不再对楼家事多说什么。
“袁善见这人也是,遇事磨磨蹭蹭、畏畏缩缩。小五之事不愿努力就算了,倒是急于接近程家,好似在向谁证明什么似得。”
“哼,随他作吧,等小五被他作的彻底死心,将眼睛放到别人身上时,我看他急是不急。”
一日夜晚东宫内,妤瑛气的将桌案上的茶杯砸向凌不疑。
太子连忙搂住她,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妤瑛指着凌不疑的鼻子骂道。
“你如今越发厉害了,都敢私自设局放走樊昌。你知不知道那是廷尉!是诏狱!”
莲华继续怒斥着他。
“此事若被朝中众臣知晓,少不了要给你按个渎职之罪!更有甚者恨不得给你按个欺君之罪!你...你...父皇说的对,你就是个竖子!”
凌不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姊,你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他们要告便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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