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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洄已经被涮干净了,换上来时穿的粉色背心裤衩,肚子圆滚滚的鼓出来一块,随着他一蹦一跳的动作,那层小肥肉嘟噜嘟噜地狂颤。
靳寒请海边摄影师给弟弟拍了张照片,并为它取名飞天小猪。
“原来你那时候就说我是猪了!”裴溪洄不满地扭过头来,指着照片背面四个字向靳寒抗议。
小时候不认字不知道哥哥写的是什么,去问哥哥哥哥就说是飞天猛虎。
他还美滋滋地骄傲:就是说我很凶猛的意思喽?
靳寒面不改色心不跳:嗯,你长得就很凶猛。
“你这不是骗孩子吗?我真以为我蹦起来的样子很凶猛呢。”
靳寒没有半点忏悔的意思:“确实凶猛啊,都把我给托起来了。”
裴溪洄闻言耳尖一红,“你老笑话我。”
那天他在蹦蹦床上玩得起劲儿,招招手让哥哥也上来蹦一下,老板赶紧拦住:“哎哎哎这可不行啊,就你哥这体格子上去能把我蹦床踩塌喽。”
裴溪洄抿着嘴巴不确定地看向哥哥,靳寒就揉揉他的脸:“你自己玩吧,哥不爱玩这个。”
他不玩裴溪洄也不想玩了,最后几下蹦得兴致缺缺,还差点摔倒,灰溜溜地从蹦床上爬下来往哥哥怀里一扑,一脸的闷闷不乐的。
靳寒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也不会哄人,问他两句不说话后就没再管,带他去吃了面买了鞋,还买了两个鲷鱼烧回来做宵夜。
晚上洗完澡,两人坐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
裴溪洄突然跑到他面前蹲下,伸出两只小手,让哥哥把脚放到他手心上。
靳寒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很轻很轻地把脚搭上去,下一秒,裴溪洄用那两只小手捧着哥哥的脚,很卖力地往上托了两下,说:“蹦床就是这个感觉,哥哥,好玩吗?”
靳寒沉默地看着他,良久,低头抹了把眼睛。
他没回答弟弟的问题,只是把弟弟拽到腿上,问他累不累。
裴溪洄说累,但很开心,开心得睡不着。
靳寒兜着屁股把他面对面抱起来,问:“要不要打悠悠?”
那年夏天夜风很凉,今年冬天夜风很暖。
二十四岁的裴溪洄和六岁的裴溪洄一起笑起来,把脸枕在哥哥肩头:“嘿嘿,要!”
【作者有话说】
抱歉大家,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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