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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啊。”柳向岸的眼珠又往餐盘里那个油汪汪的小鸡腿上歪了,“他跟燕来一块儿来喝酒。”
“你跟他俩喝酒喝多喝吐了?”谢酒花抬手按住了那个过于诱人的脆皮小鸡腿,柳向岸轻啧一声,不太配合地反问道:“不能么?”
谢酒花觉出了他瞬间竖起的尖刺,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询问会异常难推进,而转折点说来都令人发笑。他偏头把餐盘往柳向岸那儿送了送,一边眼神示意一边问道:“我以为你会厌恶他,或者说起码这段时间不会想和他心平气和地聊天。但很明显你周一针对的是我,昨晚也愿意在他面前失控。”
柳向岸刻意没有解释他会放心失控缘由,咬着鸡腿外面的脆皮嚼得满口生香:“因为我不觉得那是一种羞辱,我甚至是等他射完了才咬的。”
“那我呢?”谢酒花在他身旁坐下,拎起茶壶往杯盏里斟满了红艳的茶水,“你还记恨我吗?”
“这事儿没五个小鸡腿是好不了的。”柳向岸咬着鸡骨头,依依不舍地拿舌尖刮蹭上头粘着的碎肉,谢酒花倾身过去咬住了外头那截骨头,连带着唇一道儿覆上了柳向岸的唇舌。伶牙俐齿的小东西舌头也是灵巧,只一勾一扫便让谢酒花松了劲儿,柳向岸伸手拔出骨头随手丢开,环上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你可还欠我四个小鸡腿。”
谢酒花搂着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脊背,柳向岸身上套着的是衬在玄甲里的薄衫,在深秋时节略显不够,但他一贯穿得就少,也没人去指摘什么。可谢酒花看到领子就想起今日的夜袭,他从扶风郡商点的房顶带着人下去炸塔时,林道里正疑惑地替柳向岸整理没绑好的系绳:“怎么感觉你情绪不佳?是伤口疼了吗?”
舌尖扫过虎牙,绕进内侧去撞柳向岸的那条温热。谢酒花从衣摆下伸进手,顺着腰线一路抚至背心,柳向岸身上残留的伤疤其实不多,他这种诡吊的恢复能力长期受恶人谷记恨,但谢酒花又的确喜欢这种不细腻也不粗砺的手感。柳向岸歪过头去拱了下谢酒花的唇,悠悠道:“今天这么收敛?摸这两把还是越摸越往上的?”
“你伤口确定不疼了?”谢酒花盯着他脸部试图捕捉细微的变化,柳向岸诧异地挑起眉梢,神情里掺杂了几分微妙的玩味:“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
聪明人之间有时候只需要点到为止,这个问题在箭在弦上的关头提出来太过暧昧,除非谢酒花是为了阵营在试探他恢复的情……
谢酒花捏住他的下颌,拿中指轻佻地蹭了蹭下方的皮肉:“想知道一下我和凌云渡做到了什么程度。”
?好歹毒的角度。柳向岸真情实意地笑了起来,而谢酒花也没指望他回答什么好听的:“倒也不必硬撑,没好全的话我们也有别的对策。”
“倒也不必嘴硬,你如果觉得燕来都享受过了你也不甘落于人的话,这事儿不是没得商量。”柳向岸就着他的姿势舔了舔按在下唇的指甲盖,被谢酒花猛地捅进了嘴里。
凛风堡主维持温文尔雅云淡风轻的形象多年,以大事小事尽在掌握的姿态稳定军心,他有心摧毁柳向岸太过游刃有余的模样,可即便是略显过火的行为,这厮也一样能吊儿郎当地接过去,留他一个人瞻前顾后,举棋不定。
他拿手指捅柳向岸的嘴堵他的话,意图也是告诉这兔崽子没得商量。结果柳向岸丝毫不觉有何不妥,径直含着他的手指拿舌头缠裹上去,甚至收缩脸颊,吮得那根大拇指啧啧作响。
谢酒花说服自己主要是这门嘴艺不能浪费,捏着柳向岸的后脖颈将他剥离自己的手指,按到了身下。柳向岸没怎么抵抗,顺着力道就跪到了谢酒花的鞋面上,整张脸都埋进了鼓胀有一会儿了的裆部。他伸手去解谢酒花的腰带,一边拆扣一边感慨:“你这玩意儿和你的嘴是不是同步硬的?感觉这里越硬嘴也越硬。”
性器从滑落的布料里探头,谢酒花还沾着涎液的手指掐住了他的嘴角。柳向岸张嘴赶在他使蛮力前含住了顶端,拿舌尖扫过已经开始渗水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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