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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携带的细菌太多,足以让一个饿到虚弱的孩子病死。
可没有人管他是不是快死了,他也不会死,符箓的控制让他生不如死。
他总能从封闭大门之外听到来来回回路过的人说话,偶尔会提到自己。
从【这个房间闹鬼不要进入不要靠近,每次给他扔剩饭都觉得晦气】,到有人神神秘秘问【这个房间为什么锁着从来不让人靠近】。
司家的管家和仆人都换过了,新来的人不知道鬼屋秘密,很正常。
司念好痛苦。
他绝望求死,可除了女鬼会对着他无缘无故地叫,就是他爸爸进来的一顿毒打,让他安静。
司念硬生生扛过去鼠疫带来的痛苦,从此身体孱弱不已,绝望而麻木地和女鬼共处一室,不见天日。
对于死的执念很重,但比不上死之前再吃一顿饭的执念。
他真的好饿。
所以他鬼使神差,面对着暂时看不出危险的空间,慢慢围着他移动,似乎很好奇的“水声”又问:“你能喝吗?”
这十五年,只能在司家定时定点给他放洗澡水的时候,喝上一口花洒中的水。
所以他很喜欢洗澡,他很需要水。
“我可以找到洗澡的地方吗?”司念没想着自己能在怪诞世界待多久。如果下一秒就会死,那上一秒,就抓紧时间把自己想做的事儿,都做了。
自由了,就要享受当下。
“水声”停下移动,似乎在思考。然后它朝着司念的方向倾斜,又转向另一个方向。
“跟你走?”司念却没动。
他很累,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