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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不过这声已经引起了渊黎的注意，他侧头看晁行，眼神温顺。

瞧见对方的神情，晁行觉得有点别扭，毕竟一直以来他早已习惯接受周围那种恐惧和尊重夹杂的眼神。

不过既然已经惹来了对方的目光，晁行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你说你是比航星系的最高指挥官，是整个星系的领导者吗？”

“对，我作为星系的最高指挥官，既担负着像你们元首那样的政治工作，同样像你一样是军事的最高指挥。”渊黎早已做好了耐心解答晁行一系列问题的准备，解释得十分贴心

“既然如此，你怎么连续这么多天都留在这里？”

“现下除却部分涉及星系重大航向的内容需要我来决断，绝大部分工作我下设的部门都能完美解决，而眼下，自然是晁元帅您的优先级比较高。”

实际上，渊黎因为准备退休，早已经把一切都井井有条地安排了下去，就算他长时间不在，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样啊，”晁行轻声，并不觉得奇怪，“谢谢。”

晁行的本意是希望这句谢谢含糊一点，让渊黎大概听清就行，不过只有两个人的屋子实在太安静了，加上晁行身居高位多年，又惯于在战场上呼来喝去，压根就没用过含糊不清的语调，如此一来这声谢谢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不客气，”渊黎眉眼弯弯，“毕竟这些也不是机密。”

“不，我不是说这些，”晁行心里郁闷，他属实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放以前，别说让他道谢，态度好点别人都该谢天谢地，肯定是腺体受损的缘故让他发生如此转变，“我是说，谢谢你帮我做手术，还有照顾我，等我回忆起来我到底为什么会进入你们的星系边缘，我绝对会给你……渊指挥，一个妥善的回答和解决方案。”

渊黎愣了一下:“那就再好不过了，晁元帅你这么说，是因为回忆起来什么了吗？”

“一点点，关于你给我做手术之前的内容。”

渊黎若有所思:“看来你确实恢复得很不错。”

“我能看看自己的伤情吗，就你手术之前的，说不定这能让我想起来什么。”晁行有关于这段的模糊记忆，他记得自己当时状况很糟。

“那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确实有点严重，”渊黎微微皱眉，“我担心你会出现应激反应。”

晁行面色严肃，语气平稳:“我没有那么脆弱，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军人，虽然S级Alpha的腺体受损非常罕见，但我见过太多更残酷的场面，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受不了。”

“好吧，”渊黎挥挥手，让虚拟屏移到晁行眼前，“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