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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食堂有三层，但正好是饭点，人流量依旧很大。里面的人来来去去，所应慈转了一圈才找到空位，想了想，把卡递给关莱：“你看看想吃什么，我先占座。”

关莱点了点头，拿着卡走远。这是靠窗的座位，能看见楼底下的景象，所应慈瞥了一眼，不自觉地出了神。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场景，他却有种莫名的不舍。

两份餐盘放到了桌上，关莱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所应慈摇了摇头，转过头，有些错愕，“你帮我点了？”

“你不吃这些吗？”关莱说，“那我去”

“不是。”所应慈拦住他，“只是很意外。挺巧的，这些是我平常喜欢吃的菜。”

“阿姨说你经常买这些。”关莱说，“卡上有你的名字。”

所应慈忍着笑：“你不会拿着我的卡去每个窗口问‘这个人平常吃什么’吧？”

“……没有。”关莱别开脸，“只是刚好……”

“我开玩笑的。”所应慈忙不迭换了话题，“快放假了，你要回家吗？”

“……大概。”

“那就好，我还怕你要留校。”

“不会。”关莱低着头，低声否认了一遍，又加重语气，强调似的，“留校也无所谓。”

所应慈没听清：“什么？”

关莱看着他：“我”

“所老师！”明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你赶紧下来，楼要被拆了！”

明遥的声音穿透力太强，一时间整个食堂的人都齐刷刷地朝窗边看来，所应慈也不能当众喊回去让她闭嘴，只好面带歉意地看了关莱一眼：“抱歉，我下去看看。”

关莱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