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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号驶入“星屑海”时,舷窗外骤然亮起千万点银斑。那不是星辰,而是漂浮的星尘,细如微末,却在引力场中织成流动的银毯,随某种无形韵律起伏。洛璃的织梭悬在半空,梭尖微颤:“这星尘是活的,在‘听’东西。”
“听?”阿吉扒着观察窗,鼻尖压出白印,“星尘又没耳朵。”
“是共振。”顾昭的译码棱镜展开全息屏,数据流如瀑布倾泻,“星屑海的星尘含初代星官的‘言灵粒子’,能记录并复现强情绪波。我们正经过‘回响区’——三万年前星墟议会解散时,各文明最后的共识曾在此震荡,残留至今。”
话音未落,星尘突然聚成漩涡,将归墟号轻轻拽向深处。凌霜的战甲推进器喷出蓝光,稳住舰体:“前方有引力阱,是人工的。”
穿过漩涡,一座环状遗迹浮现在眼前。它由黑曜石砌成,环身刻满交错的星纹,环心立着七根水晶柱,柱体通透如冰,内里封存着不同颜色的流光。最奇的是,环绕遗迹的星尘不再流动,反而如潮水般拍打着石基,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无数人在远方合唱。
“是‘回响共鸣台’。”新加入的晶簇族使者烁光突然开口,她体表的水晶鳞片随声波闪烁,“我族古籍载,此为星墟议会遗留的‘记忆留声机’,需用同源言灵粒子激活,方能听见当年的‘回响’。”
烁光递来一枚晶簇碎片,碎片接触星尘的刹那,七根水晶柱同时亮起。林墨的因果天平银纹微动,秤盘上浮现出模糊的星图——正是星墟议会遗址的方向。他抬手按向中央水晶柱,掌心承心印的金光渗入柱体,嗡鸣陡然拔高,化作清晰的歌声。
那歌声非男非女,带着金属的冷冽与草木的温润,歌词是用星墟古语吟诵的契约:“以星为契,以尘为证,万族共掌墟渊钥,不独吞,不互戮,共享星穹呼吸……”
“是议会盟誓!”凌霜的义肢关节咔嗒作响,她肩甲的巡星徽记泛起微光,“我父辈提过,解散议会前,各族首领在此立誓,将‘墟渊钥’——开启星墟深层资源的信物——交由共生核心保管。”
歌声忽转悲调,画面在水晶柱中浮现:一群裹着鳞甲的战士(晶簇族)、披着光羽的歌者(光翼族)、驾驭骨兽的猎手(遗民分支)围坐火堆,中央悬浮着三柄钥匙状的晶体。“墟渊钥分三相,”光翼族使者聆汐轻声翻译柱中影像的古语,“‘源钥’掌资源分配,‘衡钥’掌争端仲裁,‘续钥’掌生态修复。缺一不可,否则星墟将失衡。”
影像突变,火堆熄灭,钥匙晶体碎裂一角。“后来呢?”萤的触须缠住水晶柱,半透明身体泛起涟漪,“盟誓为何失效?”
柱中景象扭曲,浮现出一场混战:巡星使战甲染血,晶簇族战士的鳞片剥落,光翼族的羽翼被折断。“蚀念虫的余孽蛊惑了巡星使激进派,”烁光的鳞片黯淡下来,“他们说‘独占墟渊钥可永绝星蚀’,趁议会休整时突袭,夺走源钥与衡钥,续钥被遗民拼死护住,埋入星屑海深处。”
“所以现在的星蚀加剧,是因墟渊钥残缺?”云岫的玉简展开,道韵与歌声共鸣,“难怪共生核心总预警‘平衡将倾’。”
林墨的因果天平剧烈震颤,秤盘上浮现出破碎的钥匙虚影。“必须找回墟渊钥。”他看向众人,“聆汐,光翼族的记忆传承还在吗?烁光,晶簇族可有寻钥线索?”
聆汐的光羽轻抖:“我族圣树‘聆歌枝’能感应续钥波动,但它长在星墟极北的‘静默林’,百年才结果一次。”烁光接口:“晶簇族的‘寻矿蚁’能追踪矿物共鸣,源钥含星陨铁,衡钥含虚空晶,或可一试。”
“我去静默林。”萤突然飘向前,“我的忆丝能潜入古树根系,比聆汐更快抵达。”
“我跟你去。”阿吉抓起腰间的骨笛,“上次跟断牙学了几首遗民唤兽曲,说不定能安抚圣树的守卫兽。”
混乱中,凌霜的义肢突然指向遗迹外围:“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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