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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看,你这条狗把启烽害成什么样了,他狗毛过敏你知不知道?!”
“一条狗而已,死就死了。再说那沈露莹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活生生把她刺激疯,你以为你很善良!?”
陈启烽又开始委屈起来:“都怪我,我不该叫的,我以为它要咬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搬出去……”
陈启烽哭得双眸通红,仿佛是真的内疚。
可他双臂上的红疹并非狗毛过敏性,而是换季皮疹。
我在原世界是一名医学生,我一眼就能看出这两者的区别。
贺心甜心疼地扶住他的肩膀:“启烽,没有人怪你。你是我的家人,这就是你的家,谁都不能赶你走。”
我再听不下去,走向花坛,抱起渐渐冰凉的毛球转身走出大门。
在荒废的公园里,我徒手为它挖了个洞,将它小心安放。
睡吧,毛球,不要再为我牵挂。
胃里传来一阵绞痛,我蜷缩在毛球的小土包旁边咳着血,仿佛看到年轻的林越野出现在我面前,还是年轻时的模样,他朝我伸出手。
对我笑着说:“崇宇,走,我带你回家。”
第5章
傻子。
冤枉你的人还活得好好的,我怎么能回家?
我得替你讨回公道,才对得你叫我一句兄弟。
然而在公园陪着毛球露宿了一夜,我病倒了,原本羸弱的身体更是连床都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