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拇指在冰冷的穴口挖了几下,浅仓拓又塞进去一块更大的冰。
“嗯……嗯嗯……嗯……”快感让他忘记了一切,在浅仓拓吐掉热茶换上冷水又一次将他包裹时,骆以濡的手指穿过男人浓密的黑发,死命的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再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挺腰。
跟随着兴奋的骆以濡,浅仓拓两根灵活的手指摆弄着他身体里的大冰块,时而让它紧贴在肠壁上,时而将他按到他的最深处,然后再慢慢的抠出来,让它堵在洞口,无法闭合的穴.口在冰块的辅佐下变的更加敏感……
胀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呼……呼……”骆以濡的呼吸变的粗重,浅仓拓不知道在换第几次水,在他的嘴还没碰到自己的欲望时骆以濡便忍不住拉他的头,将分身猛的挺了进去,然后便是大力的抽插。
辛苦的将水包裹住的浅仓拓还要忍受插到喉头的分身,虽然难受但听到骆以濡亢奋呼吸他却也跟着兴奋,很快,在他不知第几次的刺入后,一股热流在冰冷的水中喷出,直打到他的喉咙……
高潮后的骆以濡大口呼吸着,湿润的眼睛看着浅仓拓把口中污浊的水吐到那个快要满了的容器里。
“为什么,你要、你要做这种事……”
优雅的擦着嘴角,浅仓拓淡淡的说:
“因为,我要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不管和谁做爱,脑子里永远都牢记着我给你带来的感觉……只有我才能给你的感觉……”
第二十一章
“混蛋,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被强行按到矮桌上的人用一种扭曲的姿势回头瞪着,他的浴衣下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际,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他趴在桌面上,虽然不甘心,但只能感受屁股与空气的亲密接触。
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不停收缩的穴口划了几圈后直接插了进去,空闲的手不费一点力气就把骆以濡刻意夹紧臀瓣掰的大开,浅仓拓很容易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指进出他身体的样子。
骆以濡咬着拇指指甲,蹙着眉头忍受着每日必来的检查,无数次的抗争,结果都是被按倒然后男人自顾自的勘察他的伤口。
等到涂药的时候,浅仓拓的邪恶一展无疑,指奸他的同时,每天都换着法子为他K-J……
他不禁感叹,浅仓拓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的花样和技巧还真是,层出不穷……
身居高位、侍奉帝王的褚公公从来没有想过,安阳公主向皇帝讨要的生辰礼,是自己。 他眉头一皱,心里一咯噔。 亏了。 所有人都以为被嫡公主收入袖中、落魄了的褚公公,行事作风却愈演愈烈。 传闻他面色温润,却生得一副恶毒心肠。 无人知,在安阳公主身侧,他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 “奴自会照顾好殿下,即便是殿下成婚了,奴也愿意为殿下操持家务,排忧解难——也不知,到时候会是哪家儿郎得了殿下的欢心。” 只见那清瘦的少年垂下的眼里满是浑浊与阴鸷。 不过是那低劣的占有欲,让人心藏杀意。 食用指南: 1.男主真太监,齐根断,炮灰反派标配. 2.高强度架空,男主控慎入。...
洛昼有一位雌君,因帝国匹配而缔结婚姻,没有多少感情。 雌君无趣冷淡,不解风情。作为军雌,永远穿着一丝不苟,衬衫系到最上面的扣子,连喉结都不露出来。 直到他重回到以前。 见到他那死板又冷冰冰的雌君,咬着烟站在深长的巷子口,袖子随意挽起,烟雾朦胧眉眼的乖张不羁。 [以为是古板雌君,实际上是靡丽带刺的陀罗花。] * 桉诺不是什么好虫,从下城区一步一步爬上来,手里不可能干净。 但他有一位倾心的雄虫阁下,费劲打听到对方喜欢有礼仪的贵族雌虫。 于是他藏起所有锋芒,耐心学习上层贵族的礼仪,安安静静做一只听话的雌虫。 /篇幅不长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有人说,她没有心。她轻笑:“是啊,心都被狗吃了。”有人说,她残忍霸道不讲理,她坦然,“是哦,宁我负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负我。本座就是残忍,就是霸道,就是不讲理,你们又能怎样?”众神说,她是嗜血阴毒为祸苍生的邪魔。她大笑:“说得好,本座喜欢。”往后,她就好好的当个大魔头,叫苍生不得安宁,不负邪魔之名。......
一个医学生的自述...
...
本文篮球成分很高,经得起推敲。(现实走向)——「我不会区分感情的种类,我只在乎它的重量。不管是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只要到了足够的份量,那都会是一辈子难忘的。而你……」——谨以此故事献给这辈子最好的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