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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万事都要靠沈总一人把舵了。”
沈驰渊想伸手拉住我,却被狗仔围成的人墙拦住。
“景姝,关于这个孩子,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温芸芸探出手,抱紧沈驰渊的腰部,哭泣着说:
“沈总,就让我们的爱情,大白于天下吧。”
在外向来注重礼仪的男人此刻却失了风度,大声斥责让温芸芸闭嘴。
温芸芸羞愤地躲在沈驰渊身后流泪,再不肯露面。
电话声响起,是老友打来提醒我,来接我的车,到会场外了。
我拎起包包,向外走去。
“景姝!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可以不听我一句解释,就毫不留情地走掉!”
背后男人高昂的吼叫让我皱紧了眉头。
我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你不要这么情绪化。”
我流产那天,护士给沈驰渊打了60多个电话也打不通。
打开手机,我却刷到了他耐心给温芸芸揉着月经痛小腹的朋友圈。
出院后,我不顾身下还流着血,杀到公司。
如同一个疯癫的人一般拉着他在众目睽睽下大声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