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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寒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着急地问:“岁岁,究竟是哪个畜牲?”
她眯着眼睛,脸色很是凶狠:“咱们去报官告他,让他坐大牢!”
沈嘉岁暗暗扯了扯嘴角,原主这娘亲,思想挺前卫啊!
见她愣着不说话,秋寒霜以为她是怕了,不敢。
“岁岁,娘告诉你,不要怕,归根结底这事不是你的错,本来就是那畜牲的错!”
“世界于我们女子不公平,好多女子被污了清白不敢报官不敢言说,还要被流言蜚语所伤,最终自戕惨死。”
她拉着沈嘉岁的手,满眼担忧:“娘不希望你如同她们那般。”
沈嘉岁有些感动,连连摇头:“娘你莫要太过担心,女儿不会那样的。”
秋寒霜紧紧握着她手,最终还是问了一句:“他到底是谁?你可有他的什么东西作为证据?”
她的眼里很紧张,看得出来想鼓励女儿去讨个公道。
沈从良毕竟是男子,共情不了女子的苦。
见秋寒霜逼着沈嘉岁,有些于心不忍。
“夫人,岁岁已经遭了大罪,你就别再逼她了……”
刚说完,就被秋寒霜冷冷瞪了一眼:“你懂个什么!”
“男人,永远理解不了女人的苦。”
沈从良无奈,只能叹口气不再言语。
“娘,这就是。”沈嘉岁直接从荷包里,拿出了那日破庙中从顾修远身上扯下来的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