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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稍稍动了动脑袋,离得闻萱远了一点。
“你说什么?”他装傻道。
终于听到他的回话,闻萱高兴地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陛下觉得臣妾这一身如何?”
她的动作缓慢,像是刚上岸的笨拙的丑小鸭,撑着翅膀在转圈。
只是回过头来的时候,又是一张清丽娇妍的脸蛋。
萧应决觉得滑稽,好笑。
“闻萱,朕记得你不会骑马,而且你昨日刚咯了血,太医说你不好吹风。”他直接打断闻萱的幻想,道。
“我知道啊。”哪想闻萱执着道,“我不是去骑马的,我是去看陛下骑马的,我还没有看过陛下骑马呢。”
“骑马有什么好看的?”
萧应决不解。
“可我就想看。”闻萱执拗道,“从前在家的时候,每每京中有什么马球会,娘亲和哥哥们都会带我去的,那场面很热闹,有很多好玩的,我一年也出不了几次门,只能看马球尽尽兴呢。”
“可我们今日不打马球。”
“那我就看陛下骑马。”
萧应决算是发现了,闻萱做事情,能不能成功暂且不论,态度总是执着得厉害。
但凡她这种执着,朝中一些大臣们能学会,那他每日早朝,估计可以减少大半的烦恼。
他没有急着再回答她,闻萱便不依不饶地贴着他的手臂,可怜道:“太医昨日是说,我不好多吹风,但是太医昨日也说了,我想要好转,成日里闷在屋中是不行的,得多去看看花,看看草,看看新鲜的天空,如今进宫这般久,我还没有去过马场呢……”
她越说越占理,贴着萧应决的手臂,只差使尽浑身解数。
萧应决看着她的脸,莫名的,却只想起自己昨夜所受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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