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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听到旁边下属耳朵蹭蹭竖起来的声音,季晚修及时闭了嘴,扔下一句“你们继续喝,我买单”,抓着女人的手腕,匆匆离去。
地下车库没有旁人,安静又阴冷。被拽在身后的人低声笑着,终于不再刻意伪装自己的声音:“季总,季总,你走太快啦!”
声音低沉又性感,原来是个男人。
季晚修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人,目光黏在那人肩膀上两根细细的带子上,恶狠狠道:“师南,你这是什么狗屁裙子!露这么多!”
师南不服气地顶嘴:“哪里多了?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个老古板。”
季晚修才不管他的,拖着他的手扔进车子后座,重重关上车门。
SUV一下子承受了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上下摇晃几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暧昧声响。
季晚修几下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胸前那颗被暴力崩掉,悄无声息滚落到车底的地毯上。
衬衫劈头盖脸落在师南头上。不等他自己把衣服抓下来,季晚修把衣服一裹――
直接把师南包成了粽子。
师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他不满地抱怨:“你干什么。”
这么乱七八糟发泄了一通,季晚修心里那股火才算灭了。他搬开师南的腿,自己坐在SUV后座的角落,又把师南的腿放回自己身上。他坐得懒懒散散,右边手肘还撑着车窗。
实在是气疯了,但说起来,师南今晚穿得真的并不暴露――就是一条再平常不过的吊带长裙而已。非要说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大概就是两条吊带格外细,又因为红色衬肤色,活脱脱把小白花衬成了妖艳祸害。
冷静下来后,季晚修心生抱歉,他侧过头去看看歪倒在一旁的师南,伸手把他拉起来揽在怀里。
师南却不肯配合,他向前伸长手臂,调整了后视镜的角度左右照着,嘟囔着问:“真的不好看吗?我好久没穿过红色了。”
季晚修把他拽回来,安抚道:“好看,南南穿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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