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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了黄连山的边缘。脚下是厚厚的、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霉味。头顶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过滤,只有星星点点的光斑洒落下来,让整个林子显得阴暗而又潮湿。
地形陡然变得崎岖难行。不再是河谷地带相对平缓的丘陵,而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陡峭的石灰岩山峰如同巨大的獠牙般刺向天空,布满了被雨水侵蚀出的尖锐棱角和深邃的沟壑。脚下不是松软的泥土,就是坚硬而湿滑的岩石,稍有不慎就会摔倒。各种奇形怪状的藤蔓如同巨蟒般缠绕在树木和岩石上,挡住了去路,我们只能用刺刀和工兵铲艰难地劈砍出一条通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混杂着植物腐烂的气息、泥土的腥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硫磺或某种化学物质的刺鼻气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山区特有的瘴气,吸入过多会让人头晕、恶心,甚至引发疾病。
我们的指南针,在渡河的混乱中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就算还在,恐怕在这磁场混乱的山区也早已失灵。地图?那张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浸泡得模糊不清的军用地图,在黄连山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一张废纸,上面的标记和等高线,与眼前的实际地形根本对不上号!
我们彻底迷失了方向!
只能跟着刀疤脸,凭着他那点可怜的、或许根本不靠谱的“经验”和“直觉”,漫无目的地在山林里打转。有时候,我们辛苦地爬上一个陡峭的山坡,希望能找到一个制高点观察地形,结果却发现眼前是更深的峡谷或者无法逾越的悬崖。有时候,我们沿着一条看似明显的山涧往下走,希望能找到更大的河流或者有人烟的地方,结果却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或者发现山涧钻进了深不可测的地下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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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种绝望的跋涉中,失去了意义。一天,两天,三天……我们自己也记不清到底在这片该死的黄连山里转了多少天。
最后的压缩饼干早就吃完了。我们开始像野人一样,疯狂地寻找任何能填进肚子的东西。
我强迫自己回忆着爷爷当年那些零散的讲述,结合着路上看到的植物,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辨认。
“这种蕨菜的嫩芽,掐掉毛,用火烤一下,能吃,但是有点涩……”
“那种红色的野果,颜色太鲜艳了,多半有毒,不能碰……”
“这种像芋头一样的植物,叫野芭蕉,它的嫩芯可以吃,刮掉外皮,里面的芯能稍微填填肚子,虽然没什么味道,还有点麻……”
我把这些发现告诉了其他人。一开始,大家还半信半疑,但当饥饿的折磨压倒一切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们开始像蝗虫一样,搜刮着身边一切看起来能吃的东西。有时候运气好,能找到几棵可食用的野菜或者野果,大家就分着吃,每个人只能分到一小口,聊胜于无。有时候运气不好,有人误食了有毒的植物,上吐下泻,痛苦不堪,在缺乏药物的情况下,身体迅速垮掉。
水,是另一个巨大的难题。虽然山涧溪流不少,但很多水都带着一股怪味,或者颜色不对劲。我们不敢轻易饮用,生怕染上痢疾或者其他疾病。我记得爷爷说过,可以用干净的布(虽然我们的衣服没有一件是干净的)过滤,或者把水烧开了再喝。但我们没有火柴了,唯一的一个打火机也在渡河时弄丢了。最后,只能找那些从岩石缝隙里滴下来的、看起来相对清澈的水,或者用军用水壶接一些雨水,聊以解渴。
疾病,如同预料中那样,开始在这支小小的队伍里蔓延。
潮湿闷热的环境,蚊虫的叮咬,营养的匮乏,再加上之前战斗留下的伤口无法得到有效处理,疟疾、丛林热、伤口感染……开始一个个地找上门来。
猴子开始发高烧,浑身打摆子,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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