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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那段时光短暂,哪怕贺行潜的性格跟记忆里天差地别,哪怕睡在枕边的这个人真的很坏,很混蛋,可郁阗就是割舍不下。
没有人让他这般纠结无奈过。
“贺行潜。”他轻声问,“我要怎么做?”
热气喷在脸上痒痒的,贺行潜捞住郁阗的腰压在他身上,带着浓重睡意问:“知错吗?”
郁阗紧紧抱住贺行潜:“我爱你。”
几分钟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艰难地支棱起来,贺行潜看着身下重新闭上眼睛的人,皱眉不解:“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贺行潜缓缓趴下,把脑袋塞回郁阗脖颈边,“逗我的?”
“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想我叫你
wb@葡萄的蒲桃
什么?”
“随便。”贺行潜并不在意。
“才不随便呢,你就想听我喊你哥……”郁阗笑着笑着突然喘一声,“别顶了,真的受不了了。”
“真受不了了的时候你才不这么说。”贺行潜又往他腿间狠顶几记,摸着两只奶子在手里揉,“妈的,自己把腿勾上来。”
郁阗挂在他身上,双腿攀紧窄瘦有劲的腰部,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摇晃。
“那小子都可以叫你那么恶心,我叫你什么?”贺行潜忽然开口。
“什么恶心?”郁阗蒙。
“叠词,恶心。”贺行潜咬着牙用力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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