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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美貌,近距离浓稠到目炫,他的眼睛因愤怒格外凶戾又格外明亮,倒影清晰可见。
掐在脖子的手宽大修长,掌骨、指腹有些枪茧,渐渐收紧,陈窈的脸不知因窒息还是被他呼吸烫的,红到几近滴血。
求生本能让她下意识一把薅住了他的长发。
蛮劲儿大的,脑袋都薅歪了!
江归一愣了足足三秒钟,那对漂亮的金色瞳孔紧缩,写满不可置信。
“你想死!”他低吼。
人之将死,骂了再说。
陈窈上气不接下气地回骂:“蠢、蠢货!”
江归一体内暴戾全被这俩字逼出来,骨骼交错的声音从她脆弱的喉管溢出,他恢复了点理智,手劲尚留余地。
四目相对,彼此从对方眼底看到一种丰富、难以言喻、诡异又熟悉的神情。无可厚非它们不同,可此刻太阳升至最高,虚朦光影赋予契合的错觉。
非常暧昧,甚至有点怦然心动的意思。
然而没人在乎。
“松手。”
仿佛从齿缝挤出的两字。
“不、咳咳”
江归一俯身凑近,鼻尖几乎与她鼻尖相抵,这角度他眼睛形状非常漂亮,但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整个面部流转邪气。
“猜猜,”他拇指按住她颈侧突突跳动的脉搏,“是你左手簪子刺进我的动脉更快,还是我拧断你的脖子更快。”
坏种,最缺同情心与仁慈,最不缺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