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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螳螂摔门逃走后,刘知溪才堪堪缓过神,她以为袁承璋可以放过她了。
“叫什么名字?”袁承璋视线流转,停在她苍白的脸上。
刘知溪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看样子他没认出她是谁。莫名的有些侥幸。
虽然在她初见过他的时候,她也没做什么出格事,但当她再次见到他时,心里油然生出“千万不要记住她”的心里。
下身涨得她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一吸气扯着下面的小逼生疼。她的双唇都忍不住发抖。
见状,袁承璋轻笑,戏谑道:“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插的是你上面的那张嘴,怎得连张嘴说话都不行了?”
他抬手掐住女人的下颌,强硬地将她上半身扯起来,手掌按住她脸的力道快要把她的下巴都给捏碎了。
他粗鲁地扯动,使卡在阴道里的酒瓶子也随之滑动了起来,酒瓶口挤压着她的肉穴,还有一部分酒被酒瓶堵在阴道里随意晃动着。
小腹涨涨、麻麻、酸酸的,比憋尿还难受。
她被她强迫仰头和他对视,男人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鼓胀的胸肌,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银链子。如果不是他的脸,这样的打扮便是妥妥的暴发户。
男人的手按在她脸颊两旁,让她想把嘴巴闭上都无能为力。袁承璋的目光便落在了她嫣红小巧的舌头上,他的呼吸一滞,上挑形的眼眸微微一眯,危险的气息溢了出来。
他动了动手指,将大拇指粗鲁地塞进她的嘴里,向下按住她滑嫩的小舌头,然后毫不顾忌的搅动起来。
他的拇指模仿着性交的方式,在她嘴里一抽一插,关不住的嘴巴被他插得“呜呜”直叫。
口水也从她嘴里流出,最后堆积在他的手上,还把刘知溪的下巴沾得光亮。
他的动作太过粗鲁快速了,大拇指还想往她的喉咙深处戳,逼迫她为了不窒息,不得不狼狈地吞咽好几次口水,还顺带吸住了他的手。
温暖的口腔将他的手指包裹着,感受到舌头的柔软滑嫩,袁承璋心火烧得更旺了。
“骚货,逼痒不痒?”袁承璋抽出拇指,将沾满口水的手抹在她的脸上,她的半张脸都显得亮晶晶的。
他一抽出手,刘知溪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猛咳了几声,原本止住的眼泪在这一刻又倾注而出。
她边咳边摇头,倔强地用手背抹干净被弄得粘糊的脸,却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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