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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许少卿轻松地笑了一下,安鲤又加了一句:“然后,到了那个时间,我们的交易就算完成,结束,你就要把那一万块给我。不许赖账。”
“……”
许少卿眯了下眼,握着他的腰提起来,把两腿插到他的股下。
“你真有那么缺钱吗。安鲤。干不死你就都能忍啊?”
安鲤也不想,可上都上了,都让人搞这德行了,难道还要反悔,被人上了再赔钱给人家吗?他有什么办法?
他犹豫了一下,说:“你这是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只要正常的……做那个事,发泄出来,我没问题,可以忍。可你不要故意折磨我。”
“……”
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瞧不起老子。我正常发泄出来你就能忍。你咋知道的嘞。
许少卿往后稍仰,让本来光是含住大家伙都够呛的肠道又被强迫性地适应他几乎呈直角顶起的角度,简直不堪重负。许少卿就这样翘着鸡巴顶住他肠道的上壁,一寸一寸往里刮,像在找什么地方。
安鲤紧张地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喘息着。
“放心,老公有经验,不会把你玩坏的。”许少卿按住安鲤企图顺着自己体位拱起的腰,强迫他就这么被撬着吃自己的肉棒。
安鲤觉得又酸又胀又痛,难受得不得了。他只能用双手去按小腹上鼓起来的地方。
“你,你要把我肠子扎穿吗。你那玩意儿都快要从我肚子里冒出来了……”
这话听得许少卿肉棒一跳,骂了一句:“操,要不想被干死就别说这有的没的。”
安鲤闭嘴了。
许少卿不止一点一点往里刮,还来回刮,欣赏安鲤痛苦的表情和皮肤肌肉的紧绷度。
你能忍。嗯?
别把你弄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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