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边是男人温热的鼻息拂过,说话声音带着几分纯真的稚嫩……怎么说呢,这说话带着自称的主语,又爱用“呢”这种语气词的说话方式……着实有些像个撒娇的孩子。
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装?
欸?等等。
陆临舟?
这不是她睡前看的那本背德叔嫂文男主角的名字吗?!
再看看周围,绝了什么鬼东西。她……穿书了?!
这个结论和原主的记忆一起涌进大脑,眼前好像人生跑马灯,迅速走完了女主林穗穗的一生。
“等等!”林穗穗双手横在两人中间,挡住他进攻的动作:“我是你哥哥的妻子,你不能这样!”
陆临舟圆睁着眼认真听她说话,眼底满是澄澈,疑惑地说:“哥哥今天七七,族长带他们去了。穗穗不是说要帮我抓裤子里的虫?刚才都抓了几次了,怎么不抓了?”说着,陆临舟拽着她的手就要往下探。
林穗穗浑身血液瞬间凝成冰碴,原来,今天是林穗穗丈夫陆临山的七七。
在柳湾村,人去世后七七四十九天,家属会为逝者举行一次盛大的祭奠仪式。
原主公婆去世了,整个陆家只剩林穗穗这个新寡,和傻小叔子陆临舟。祭奠仪式就由族长牵头,带领亲戚们去她丈夫陆临山坟前祭奠,她依礼在家守家。
原主本以为把大家送离陆家,大家去祭拜完就直接自行离开了,便拉着陆临舟借机苟且。
现在,正是他们苟且途中,林穗穗就穿过来了。
林穗穗有点无语,爽的是原主,到她这儿,就只剩疼了。
正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林穗穗后背一紧,因为她通过林穗穗的记忆突然想起来,七七仪式到这里,并没有完全结束。
族长带着大家祭拜完,会请一捧开棺土回来。
原主因为经常偷偷跟小叔子厮混,一直保持着耳听八方的习惯。所以当时她听到远处动静,就迅速给自己和陆临舟穿好衣服,最后逃过一劫。
正如唐代诗人徐夤在《两晋》诗中所写的那般:“三世深谋启帝基,可怜孀妇与孤儿。罪归成济皇天恨,戈犯明君万古悲。”西晋得国不正,犯了太多错误,继承了东汉、三国以来的种种弊端。到了晋末,已经...
常言道,一入宫门深似海。 这宫里,就是个水深火热,一不留神就小命不保的地儿。 走在刀尖上,赵朴真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差点被灭口。 赵朴真一向聪明智慧,但却没有算计心机,一个没有靠山的小宫女...
《祭品以下犯上》作者:青绒文案:无聊的一天,邪神巫伏收到了个来自一对穿着雍容夫妻的小礼物。一个缩在灯塔墙角发抖的白发小姑娘。巫伏仔细观察了下,补充:还是个双腿残疾的白发小姑娘。这点献祭力量聊胜于无,他想。兴致缺缺地准备解决自己的晚餐,巫伏触手刚缠上去,出乎意料的,破烂斗篷下的小手忽的伸出抱住了他。女孩沉静的眼望着...
魑魅魍魉的社会,真实与谎言纵横交错,一不小心拨开世界暗面的深渊,却发觉灾难早已降临于世——这是一个被血族控制的世界,七大家族各执一方,在暗处掌管天下。然而,这些吸血鬼从哪儿来,他们的世界又是怎样的,谁都不得而知。直到一名银发少年的出现,用自己的命运线将......两个相互平行的位面捆绑在了一起!是灾难,亦或者是重生?是灾厄,亦或者是幸运?“我是一名人类历史的守望者。归功于我体内那一半属于吸血鬼的血统,我有幸见证并推动了过往千年中的许多事件。的确,人类短暂的生命使他们注定在同样的错误里不断轮回,但没有任何种族能像人类那样,以个体的能力对整个世界造成如此巨大的变化。而我,即是这样一个个体!”——乔治路西法!【展开】【收起】...
朱岩:“在我眼里,草系拥有凌驾在任何属性之上的力量,我愿意称为森罗万象之力。”记者:“朱岩先生,你这番言论是否可以在世锦赛里面兑现,给草系精灵正名?另外你弟弟小智也是夺冠大热门人选,还有世界最强丹帝选手的最强王牌喷火龙,对你阵容来说极为不利。”朱岩:“无论面对谁,我会用自己的草系阵容队伍,夺取世界第一。”本书书群:96520344...
又仙又匪不说人话大佬师尊攻 我行我素高岭之花疯批美人受 溟海外,蓬莱山,其上有天门。 修仙者虽多,得道者寥寥,想要飞升成神,需得过这天门。 千年来只有一个人能过这天门。 世人称明无应为蓬莱之主,仙门第一,他以剑道破天道,却过天门而不入。 明无应平生只收过一个徒弟。 关于这个徒弟,世间传闻有三: 传闻一,谢苏心怀不轨,盗了他师尊的名剑牧神,不知所踪。 传闻二,谢苏不自量力,一剑闯入天门阵,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传闻三,谢苏大逆不道,竟对自己的师尊起了非分之想。 以上传闻,都是真的。 唯一的问题是,谢苏好像没死透,拍拍身上的土,他又活过来了。 更大的问题是,他好像刚活过来,就被自己那仙门第一,高高在上的师尊给逮住了。 “有本事撩我,没本事见我,嗯?” 明无应x谢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