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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乳都吃完,他闻到空气中有种荤甜,臊动得他双腿打开,背无力靠在枕堆上。八九月的农下,入夜的空气都是温热的,尽是农畜践踏草垛的气味,青草喷射的汁水,农畜毛发的干臊,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甜,农畜硕?大?乳???头低垂,随着蹄子颤动,漾出缕缕白,他跟着父亲身后,割了一天的锄藤叶,坐倒在草垛,那旧老草混着新草,有的硬杆儿扎进裤裆,甚至那处,神秘的,闭口不谈的地方,就是这种气味,他浑身无力。
手却不能碰那处,他多想那物自己动起来,为了让人看得更清楚,还抱着一条腿弯在乳前,仿佛为的是给人看到了乳就看到了那处。
他不晓得这样有多贱,头偏着也不好意思看似的,圆洞口滑溜的不行,好像一动,那根棍子就出来。他说不出一句话,他倒希望自己能说出话来恳求,他的嘴唇颤动,那农畜??乳头??那样仃伶可怜,在听到这样的话:
“就不??拔???出?来??了,走路的时候就舒服了。”
来音难说缓解了他还是加重了,来人帮他穿好衣服,牵着他穿过一片昏昏暗暗,他在走动过程中,总要慢一两步,偶尔顿足,忍过底下那劲儿,抱着来的人的手臂,免得当场跪下,飘茫来到黄澄澄明亮之地。
倒像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他坐在他身旁,摊开手,动作慢得很,任由他用热毛巾擦拭。宝宝坐在他另一边,坐在宝宝椅上,指掌挥动间,有种婴孩的香气,也像衣服上的婴儿香水。
这是他的孩子,他的脸上不自觉泛起微笑,口腔里竟然分泌一种回甘,连吞几次口水,又摸了摸自己肚皮。
他请求老公能不能抱着孩子,可还在吃饭,说是吃完饭就可以抱了。他几乎落泪,头靠在老公身侧,接过老公给的汤匙,用尽力气郑重说:“谢谢老公。”
他低头啜饮,牛哞垂首,动作之间腾挪了臀部,又马上定住,里头有根东西摩擦,后背也来了根手臂轻拢,老公耳边气音说:“有人在。”
他竟然还做不该做的事,急忙手拢老公耳朵,低声下气:“贱妈妈不应该,”又忙着补充,都吞音了,“晚点处置贱老婆。”
他好怕现在就把他叫到房里,就再也没办法出来了。底下缠得越是紧,他咬着茶杯边齿滑。
老公一手拢住他的肩安抚,还捏了捏,亲自给他布菜,还起身看小宝宝喝奶,好会儿复又站起来,召集管家和其他帮佣,牵着他起身。
他不敢看他们眼睛,起身那口儿摩擦,用浑身注意力忍着。老公向他们宣布一件喜讯:他有小宝宝了。吩咐管家派红包,挨个给他们发,接下来的日子要比以往更上心才行。任何事情有异都要上报。
他看着他们的衣服,接受他们的祝贺,也不知说什么。好妈妈之路道阻且长。
有人在老公旁边汇报,说是红喜事可以和家里您父亲的白喜事一块了办。
他闻到鼻头的凉气,那种青黑色森林林木的味道,咿咿呀呀的哭唱,泥土点子溅到他的眼皮上,驴马蹄子踩的,送父亲上山,那种阴冷却是湿黏的,一缕缕粘着他起魂,一点点凉着他醒神,松针上的一颗雪水溅到他的鼻头。
他说话的嗓音都从粘黏破开:“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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