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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茂的心几乎立刻停跳了一刻,不不不,他不能慌,他宁可被踹断肋骨也不能慌张。可是身体长达数十年的保护却让他的双手立刻不由自主按住了皮带,他低着头蜷缩着说:“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
蒋十安那两根沾着血的手指头在他脸上划过,那腥臭的味道涌进他的鼻腔,他吓得不能动,却还强自安定:不能让他知道。他会死。
不能。
张茂的诡异动作让蒋十安坐实了他的猜测,他冷笑着说:“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这是你出去卖屁眼,被人操裂了流的血吧。”
这句话居然让张茂松了口气,他抓着皮带的手一下子松了,但还不敢放松,他哆嗦着说:“不是,不是。”
“操你妈的不是不是。”
蒋十安又甩了他一耳光,张茂闭着眼睛等待他的拳头落下来。
忽然,他被整个提了起来。
他像一只等待解剖的牛蛙那样,被提了起来。
蒋十安的另一只手,开始扯他的皮带。
张茂愣了一秒,忽然发疯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
他的尖叫声就像被活剥毛皮的兔子那样可怖,任何一个听过的人只要会想到就会浑身颤抖,他的双脚疯狂地踢打着,不顾一切地踹着蒋十安的肚子和大腿。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他的皮带都一点点松了,他能感到空调的冷风顺着他的裤子灌进来,灌进他裸露着的大腿里,连骨髓都生痛。他吓得几乎不能呼吸,可是他绝望到极点爆发出来的力量依然不足以抗衡蒋十安的拳头。他的脚踢在蒋十安的下体上,他愤怒地又给了张茂一拳。将他打的恍惚了一秒。
就是这恍惚的一秒。
他的裤子整个被狠狠剥了下来。
仿佛还不够恶心似的,仿佛命运还不够对他恶拳相向似的,他的阴部,恰巧因为挣扎,涌出了一滩经血。
那混合着粘膜的血污直接地砸在了蒋十安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愣了一刻,再下一秒,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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