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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妙喜滋滋的把战利品装起来。
*
孔妙将前几日浣洗过的衣服一一收进来,叠整齐。
忽然,手停在一件精工细绣的袍子上,袍脚还用金丝线绣着华美纹饰。
是那晚傅春聆留下的。
孔妙把脸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不由自主的又浮现起之前欢好时,他一边激烈动作,一边与她低笑调情的画面。
孔妙两耳发烫,几乎要溺毙在这个气息里。
收拾完衣服,又如往常那样到厨房觅食。
经过院子时,一阵莺声燕语的说笑声。
“……那位林公子玩过这么多女人,居然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亏得姑娘我经验丰富,才让他又重振雄风。”若兰一脸得色。
“林公子之前玩的都是清倌儿,那些个嫩雏儿哪懂什么媚招巧技,姐姐的媚骨风情,林公子怕是要知味入髓了。”
若兰用香帕掩着鼻子,说起自己的床笫之事,仿佛是什么毫无关系的事,笑的前仰后翻:“不是我说,你们别看林公子长得高高大大,其实啊……”
嘻嘻咻咻一阵低语之后,女人们捂着帕子笑得花枝乱颤,一时间就跟进了麻雀窝似的,叽叽喳喳。
“我问他进来了吗?他说进来好一会儿了,还问我疼不疼?哈哈,笑死我了。”
“那可不就是金箍棒掉进了盘丝洞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说男人的鼻子越高,那床上功夫就越强,那林公子正好是个塌鼻梁,想来这话没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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