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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燕燕一听,抢过金老板的手一看,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不是说是翡翠吗?怎么还能掉色?成玻璃了?”
我看他们俩正咋咋呼呼地热闹,伸手招来刚刚说话的小孩。
“你过去帮阿姨看看,那个爷爷的袖子上写的啥呢?”
他奶奶说我胡闹:“他一个小学生,哪儿看得懂外国话。”
小孩接过我给的糖果,凑过去歪过头看了一会儿,兴奋地说:“奶奶,谁说我不认识,这不是拼音嘛!”
“南,方,服,装,厂,是南方服装厂!”
樊燕燕啊地尖叫了一声:“你不是说这是英文吗?”
忽然,她猛然又想起来什么,金老板还没留意,就被她把钱包抢了去。
只见樊燕燕的手止不住地抖索着,最后甚至把钱包粗暴地撕开,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几张钞票,花花绿绿鼓鼓囊囊的竟然都是练功券。
金老板见事情败露,钱包也顾不上要回来,拨开人群就要逃。
跑出去几步,又像想起什么来了,反身两手在燕燕耳朵上一拉。
燕燕应声惨叫,只见她的耳垂被生生撕开,两只大金耳环竟被金老板拽走了。
她摸了满手的血,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因为早餐店里的闹剧,整条巷子都知道樊燕燕被假老板骗了,她没脸出去,窝在家几乎不出门。
姑妈觉得这事完全赖我,以至于每次见了我,心里都骂得很脏。
而我的早餐店成为兴泰祥的独家加盟店之后,生意更加红火了。
这些官司我也没得空去理,整日忙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