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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半个月,同学个个晒得跟非洲难民似的,只有阮雾依旧白的发光,在一众新生里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来表白的女同学一个接一个。
阮雾受宠若惊,在高中时虽然也有女同学向他表白,但玩闹的性质居多,正儿八经当面表白的阮雾是真没遇见几个。
回住处的路上一连拒绝了三个表白的同学,还有个直接冲上来抱他,吓得浑身冰凉,又在小区门口看见一对拥吻的情侣,看的浑身燥热。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两个月前,他的身体就时不时露出一点处男不该有的渴望。
很想...很想做爱。
那感觉就像他做过一样,可他还是个处男啊。
绵软着脚步离开,街上,还有零星散步的居民,每一步,身下两瓣花唇都会摩擦在一起,小花珠也已经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裤。
敏感的身体哪能经得起这样若有若无的撩拨、刺激,淫水像是故意一般,流的更欢,早已经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单元楼停了一辆与这旧小区格格不入的千万豪车,阮雾稀奇的看了两眼,但终归还是欲望占了上风,只想回家好好摸屄自慰一番。
好不容易走到自家门前,刚把门拧开,一个黑影扑上来抱着他一起进了门,“嘭”门关上的声音。
“啊......”声音刚刚泄出一点儿,就被一个冰凉的唇堵住了,趁着大开的小嘴,舌头滑进去,勾着小舌就是一顿狂吞猛咽,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出来,打湿了小巧的下巴。
阮雾心“砰砰砰”跳着,头脑里不断涌现“强暴”、“奸杀”、“分尸”等等字眼,吓得他心脏紧缩。
在这之前,他从没想到这种事也能发生在一个男人、看起来是男人的双性人身上。
阮雾只知道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黑乎乎影子,腿脚剧烈推拒着来人,根本没心思关心被撩起的衣服,撕烂的内裤。
等到视线终于适应了黑暗,一看,这男人...长得好帅。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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