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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我赶紧大喊道:“师弟,你先别进来!”
顾庭雪又猛操进来,开始拿鸡巴磨我的宫口,我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头皮发麻,只知道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想发出一点声音来。
到最后,不知道被操了多久,顾庭雪终于把鸡巴头塞进了我细嫩的宫口里,痛痛快快地狂射起来,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床顶,只猜测韩棠应该是走了。
3、换个人修炼,引诱韩棠
接下来几日,我都不敢面对韩棠,一看到他便忍不住臊得慌。
整日心思混乱,一边感到羞臊,一边觉得顾庭雪是个不要脸的东西,明明他也在背着韩棠偷吃,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实在可恶!
我三人在流云宫后山的练功台上修炼,此处苍松翠柏环绕,景色别致,迎面可看到一仿若天际奔涌下的瀑布,据说是当年云衡仙君打坐的地方,最是修身养性。
顾庭雪和韩棠手持长剑,在郁郁葱葱的林间相互切磋着,其内里雄厚,每一次剑锋划过都能带来丝丝剑气的震动,发出凤凰鸣叫般的清脆剑鸣。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只感到心乱如麻,只感到和这二人的差距竟然是愈发的大了,手中机械地翻开着书卷,却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许是看出我心不在焉,原本站在一旁心情极好的宋掌门皱起眉,他原本就是个严肃古板的人,发起怒来不怒自威。
“谢辞,如此静不下性子如何修炼!”
我赶忙站起身,低下头道歉,“我……我是看师弟二人的招式看入迷了,我错了,掌门。”
宋掌门因着那日大典我未曾参加而颇为微词,便又教训了我几句,而后又叫我使出几招近来学习的功法。
我咬牙依言做了,感到在他二人面前舞剑简直自取其辱,果然,放下手后看到宋掌门抚须叹了一口气,我也感到越发胸闷气短起来,低着头不说话。
这时有人进来对他说“路公子”“寒霜入体”之类的话,宋掌门便站起身,从戒指里拿出一本书交到我手上,“辞儿,这本秘笈你拿去好生练习,对你巩固气息大有裨益,务必好好练习。”我应下了,恭恭敬敬地接过秘笈。
掌门又看向站在一旁负手而立的顾庭雪,“庭雪,你跟我来。”
顾庭雪看了我一眼,我因越发觉得顾庭雪非常可恨而咬着牙侧头不去看他,听到他说:“是,掌门”二人便御剑离开了练功台。
偌大的林间便只剩下我和韩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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