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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高鼻深目,瞳色略浅,其余竟与诸多北方汉人并无太多不同。
在褚定北的设想中,大魏皇室皆是茹毛饮血的蛮夷野人,北方汉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惶惶不可终日。
他降生之时,晋室早已南渡多年,南边朝廷政权更迭,更是换了几番天地。
在此之前,他满腔热血,立志不负“定北”之名讳,誓要以毕生之力投身北伐,夺回广袤无垠的北方故土。
然,初次觐见北方大魏的君主,便颠覆了他有生以来的所思所想,后来更是对其心悦诚服。
即便他是来自南边朝廷的降将,武帝元循仍不拘一格地大胆重用他,每每委以重任。
只是不知有何变故,今生的武帝竟迟迟未宣召他入宫。
又过了近半个月,褚定北在这日黄昏后,忽然得到了如今的大魏帝王元循的急召。
今生确实并无前世那般的庆功宴席,连入宫面圣亦颇为仓促。
他一身半旧青色衣袍,身姿魁梧修长,似一株青松挺拔立在飘满霞红的天色里。
在内监的引领之下,一路阔步进入了皇宫中最为气势巍峨、富丽堂皇的太极殿。
书桌后的武帝元循只着一袭玄褐色常服,漫不经心地单手捧着一折奏疏。
怀中甚至抱着一名小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大手在女子娇躯上下游走,恣意取乐。
褚定北神色自若,自顾自单膝跪地,拱手郑重行礼。
而被元循禁锢在怀中的炽繁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方才她不过如寻常般立在一旁研磨墨汁。
这暴君却冷不丁地莫名问她,对近日献城投北的褚大将军有何看法。
崔炽繁略一思忖,特意捡了些好话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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