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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鸣抱着沈长泽上了岸,把孩子扔在了地上。
沈长泽躺在地上,半天都动弹不得,他跑得太急、憋气太久,肌肉和心肺功能都收到了冲击。
单鸣踹了他一脚,骂道:“你个白痴,蠢货,枪呢?”
沈长泽又委屈又惭愧,小声说:“掉了。”
“枪你都能弄丢,怎么配当一个战土!”单鸣生气地又踹了他一脚,“让你打鸟你打蜂窝,找死是不是!”
沈长泽从地上坐了起来,摸着被胡峰蛰过的地方,眼圈有些发红:“我没看到嘛……”
“没看到?战场上‘没看到’你就死了!”
“蜂窝藏在树叶后面,就是看不到嘛!”沈长泽大声反驳。
“还敢顶嘴。”单鸣反手给了他一耳光,“平时教你的都忘光了吗!”
“你也不会看到的,完全挡住了!”沈长泽从地上跳了起来,不服气地瞪着单鸣。
“我不需要用你那种蠢方法,就可以找到食物。”单鸣一手捞起地上的枪,将枪口高举过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只听砰地一声响,一只飞鸟在半空中被子弹撕成了两半,掉在了俩人不远处。
沈长泽看着那只鸟,目瞪口呆。
单鸣怒道:“滚去把你的枪找回来。”
沈长泽终于服气了,扭身去找他情急之下丢掉的枪。
原路返回,沈长泽找到了自已的枪,也找到了那只被他打下来的鸟,他一手拎着枪,一手拎着鸟,沮丧地往回走。
回到刚才的河边,沈长泽看到单鸣光着上身,正在擦药,单鸣的脖子、脸上、手臂、腰背,足足被胡峰蛰了十几个地方,比他身上还要多。
沈长泽呆了呆,站在远处不敢过去。
“滚过来,把鸟烤了。”单鸣背对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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