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汶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却并没有接电话,反而摁掉了这通来电他看起来是打算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的。但薛怀玉却忽然开口,说:“我想去趟洗手间,扶我一下。”然后还未等薛汶回应,他便自顾自地要从床上下来。
骨折虽然不算什么十分严重的伤,但麻烦就麻烦在打了石膏会影响日常行动和生活。
眼看薛怀玉一副笨拙得随时都要摔的样子,薛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对方。那人顺势靠上来,手臂环过肩膀,将身体几乎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于是薛汶不得不伸手揽住薛怀玉的腰,把人又往怀里搂了点,以便自己发力。
或许是因为他们平日里都没什么肢体接触,而薛汶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所以这种骤然的亲密动作让薛汶的大脑感觉相当陌生且不习惯。
那些从肉体传递到大脑的感官体验全都变得格外鲜明。衣物摩擦着身体,裸露的皮肤时不时触碰到一起,在隐隐传来的体温之中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有一个事实薛汶不得不在此刻承认薛怀玉抱起来很舒服。
这人明明性格冷淡,身体却莫名其给人一种温暖柔软的感觉。
薛汶扶着薛怀玉走进洗手间。当后者伸手去解裤子时,他便自觉地转身背过去,回避了目光,兀自盯着地板发呆。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水声传来。
“……好了吗?”薛汶开口问了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疑惑中他又等了几秒,仍不见身后有动静,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转头看了眼。
他对天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但在头转过去后,薛汶的视线便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落在薛怀玉的下半身上,然后定在了那里。
一瞬间他在想,怎么这人连这里都长得这么白净。
也正是因为那根东西过于干净漂亮了,以至于那上头突起的青筋和发红的龟头都被衬托得格外扎眼,强烈的颜色对比下,反倒更凸显出一种赤裸下流的色情感。
可这都不是重点。
眼下的重点在于,那根东西正处于勃起状态。
“好看吗?”薛怀玉的询问自耳边传来,令差点看得出神的薛汶悚然一惊。
想写的剧情增加了,感觉要变成中长篇(无助)
东南沿海的朋友注意安全,希望大家平安。
身居高位、侍奉帝王的褚公公从来没有想过,安阳公主向皇帝讨要的生辰礼,是自己。 他眉头一皱,心里一咯噔。 亏了。 所有人都以为被嫡公主收入袖中、落魄了的褚公公,行事作风却愈演愈烈。 传闻他面色温润,却生得一副恶毒心肠。 无人知,在安阳公主身侧,他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 “奴自会照顾好殿下,即便是殿下成婚了,奴也愿意为殿下操持家务,排忧解难——也不知,到时候会是哪家儿郎得了殿下的欢心。” 只见那清瘦的少年垂下的眼里满是浑浊与阴鸷。 不过是那低劣的占有欲,让人心藏杀意。 食用指南: 1.男主真太监,齐根断,炮灰反派标配. 2.高强度架空,男主控慎入。...
洛昼有一位雌君,因帝国匹配而缔结婚姻,没有多少感情。 雌君无趣冷淡,不解风情。作为军雌,永远穿着一丝不苟,衬衫系到最上面的扣子,连喉结都不露出来。 直到他重回到以前。 见到他那死板又冷冰冰的雌君,咬着烟站在深长的巷子口,袖子随意挽起,烟雾朦胧眉眼的乖张不羁。 [以为是古板雌君,实际上是靡丽带刺的陀罗花。] * 桉诺不是什么好虫,从下城区一步一步爬上来,手里不可能干净。 但他有一位倾心的雄虫阁下,费劲打听到对方喜欢有礼仪的贵族雌虫。 于是他藏起所有锋芒,耐心学习上层贵族的礼仪,安安静静做一只听话的雌虫。 /篇幅不长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有人说,她没有心。她轻笑:“是啊,心都被狗吃了。”有人说,她残忍霸道不讲理,她坦然,“是哦,宁我负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负我。本座就是残忍,就是霸道,就是不讲理,你们又能怎样?”众神说,她是嗜血阴毒为祸苍生的邪魔。她大笑:“说得好,本座喜欢。”往后,她就好好的当个大魔头,叫苍生不得安宁,不负邪魔之名。......
一个医学生的自述...
...
本文篮球成分很高,经得起推敲。(现实走向)——「我不会区分感情的种类,我只在乎它的重量。不管是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只要到了足够的份量,那都会是一辈子难忘的。而你……」——谨以此故事献给这辈子最好的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