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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一家逼到这种绝路?!”
黑发少年跪坐在地上,眼神充满着痛苦,憎恶,委屈与不甘。
汗水自他额头流下,与泪水混合。
少年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染血的中年女性,而她却已经毫无意识。
两个穿着白袍的人站在少年的对面,一个稍显年长,另一个则与少年年纪相仿,只大两三岁的模样。
他们不言地看着绝望的少年,面中只有讥讽与蔑视。
“怪只怪,你这黑暗之子违反调律,擅自修炼,我们这是在为了光明的未来斩草除根罢了。”
“你的父母,不过是由你连累的,你这小魔鬼。”
白袍少年半蹲下来,盯着黑发少年一字一句的说道。
“真是丑陋啊,就这么看着家人因为自己死去。”
“不要再扯淡了!!”
黑发少年嘶吼出声,他的喉咙沙哑,双目泛着血红,犹如困兽。
“我.....我根本就没有违反你们所谓光明的狗屁规定。”
“况且,凭什么,到底凭什么你们说我是黑暗之子我就是黑暗之子,我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
“凭什么你们自诩光明就能随便去给别人莫须有的罪名,然后滥杀无辜!”
“你们也配叫光明,你们是什么光明,该死的伪善者!”
“死到临头了开始跟我辩论起来哲学了吗,可惜我不想听了。”
白袍少年站了起来,振了一下手中的长剑,上面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
“我们既已站在了光明的庇佑下,自然也就代表了世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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