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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寺中暗桩
玉泉寺西厢房,炭火烧得正旺。昭宁坐在雕花矮凳上,看着四名丫鬟垂手而立,周嬷嬷正挨个捏她们的手腕。轮到春桃时,老嬷嬷眼睛一亮:“这丫头筋骨软,掌心有薄茧,定是练过家传功夫。”
“回嬷嬷的话,”春桃低头,袖口露出半截鞭伤,“家父曾是北疆猎户,教过女儿些防身术。”昭宁忽然抬头,看见她颈间戴着枚狼首银饰——正是北疆暗卫的标记。
“夏荷,倒茶。”周嬷嬷冷声吩咐。夏荷端着参茶过来,指尖在杯沿摩挲,昭宁清楚看见她指甲缝里的靛青——那是柳氏常用的毒粉颜色。
茶盏刚放下,杯底“咔”地裂开,参茶渗湿桌布,露出半片黄纸,上面写着“灾星”二字,朱砂勾的鬼画符正对着昭宁的掌心。夏荷的手猛地缩回,腕间银镯撞在桌角,发出脆响。
“姐姐手凉?”昭宁忽然笑了,指尖划过杯沿,星芒闪过,黄纸上的符咒竟自动燃烧,“不如戴副手套吧,就像柳奶奶房里的秋菊姐姐,总戴着青色缎子手套。”
夏荷的脸瞬间惨白。秋菊是柳氏最器重的暗桩,手套里藏着毒针,这事连周嬷嬷都未必知道。她后退半步,撞翻了花架,盆栽泥土里露出半截木牌——刻着柳氏的独门标记。
周嬷嬷眼尖,立刻捡起木牌,冷笑一声:“原来柳氏夫人不仅送蜜枣,还送‘奴才’?”她转身对春桃使眼色,“去请慧空师太,就说厢房进了老鼠,需得念往生咒。”
昭宁盯着夏荷僵硬的指尖,忽然想起满月宴那夜,这个丫鬟曾替柳氏递过毒茶。掌心星芒轻轻流转,她看见夏荷袖中藏着的纸条边角——上面印着将军府的云雷纹。
“夏荷姐姐去过将军府的兵器库吧?”她忽然开口,“那里的地砖第三块是空的,藏着柳奶奶的账本,对吗?”话音未落,夏荷已扑通跪下,额头撞在青砖上:“小姐饶命!夫人说若不盯着您,就杀了我爹娘——”
周嬷嬷举起木牌要打,却被昭宁拦住。她摸着平安玉佩,星芒映在夏荷脸上,竟让丫鬟眼中泛起泪光:“你替我做件事,我便保你爹娘平安。”
黄昏时分,慧空师太踩着暮色而来,扫帚上挂着往生叶。她扫了眼缩在角落的夏荷,忽然对昭宁一笑:“小施主掌心的星芒,比三年前更亮了。”袖口滑落半卷兵书,页角的北斗星图与襁褓上的一模一样。
周嬷嬷趁机将夏荷的纸条塞进慧空袖中,上面写着“将军府暗桩已入寺”。老尼看了眼,扫帚在地上划出北斗第七星:“子时三刻,后山老槐树下,有人送北疆狼毫笔。”
昭宁忽然想起母亲留下的纸条,每月十五取药,原来“药”是暗语,指的是情报。她摸着襁褓上的北斗星图,第三星处的血渍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像在提醒她,保命阵的力量正在积蓄。
深夜,夏荷跪在佛堂前,对着观音像喃喃自语。昭宁从门缝里看着,看见她掏出柳氏的密信,正要往香炉里藏,春桃突然窜出来,用北疆锁喉功制住她。
“搜身。”周嬷嬷低声命令。从夏荷的鞋底,搜出半片狼毒——正是当年毒死萧战山的毒药。昭宁盯着毒药,掌心星芒骤亮,竟将毒片上的青黑逼出,化作一缕青烟飘向窗外。
“小姐,这是?”春桃惊讶。昭宁却笑了,摸着平安玉佩:“是平安玉佩的力量,也是……娘绣的保命阵在起效。”她忽然想起白日慧空师太的话,“往生叶能通阴阳,北斗星可定乾坤”,原来佛寺里,早有父亲布下的暗线。
更漏声敲过子时,昭宁望着窗外的北斗星,第三星格外明亮。她知道,母亲此刻正在将军府的柴房里,借着月光绣下一颗又一颗星,而她,必须在这佛寺里,学会用星芒与阴谋周旋——因为她是昭宁,掌心有星的昭宁,注定要在暗桩与毒计中,走出自己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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