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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裹挟着碎玻璃般的雨点,将彩虹街砸成一片朦胧的水幕。动物庇护所的铁皮屋顶在狂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雨水顺着裂缝蜿蜒而下,在地面汇聚成暗红的溪流——那是从临时病床上滴落的血。
温晴跪在潮湿的地板上,膝盖早已被血水浸透,她死死攥着总裁的前爪,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根脆弱的绿线,像随时会被吹灭的烛火般颤动。 橘猫"总裁"原本蓬松如火焰的毛发此刻紧贴着嶙峋的脊背,腹部缠着的绷带渗出诡异的紫色液体,那是喵风投实验留下的后遗症。
陈墨的医用手套早已被血浸透,镊子夹着的棉球刚触碰到伤口,总裁便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呜咽。"不行..."陈墨的声音混着雨声和监护仪的滴答声,口罩上方的镜片蒙上一层水雾,"排异反应已经侵入神经系统,再找不到抑制血清..."他突然噤声,手术刀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碰撞。 一道尖锐的猫叫撕裂雨幕。温晴抄起墙角的手电筒冲至窗边,光束劈开雨帘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数百只流浪猫如同黑色潮水,整齐排列在诊所外的空地上。它们湿漉漉的皮毛紧贴肌肉,在闪电照耀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幽蓝色的瞳孔里流转着不属于动物的冷冽光芒,仿佛一群来自异次元的机械哨兵。
领头的三花猫立起身子,沾血的前爪重重拍击玻璃,每一下都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它们从哪来的?"温晴的声音在颤抖。陈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死死盯着三花猫嘴里叼着的牛皮纸袋,雨水正顺着纸袋边缘滴落暗红的液体。当三花猫将纸袋从气窗推进来时,陈墨突然踉跄着扶住窗台,消毒水的气味里混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被血水晕染的文件右上角,"喵风投生物实验中心"的烫金LOGO在电闪雷鸣中忽明忽暗。温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报告边角的猫爪印,竟与她儿时相册里那只失踪猫咪的爪纹完美重合。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内页照片:戴着编号项圈的流浪猫被固定在金属台架上,机械臂正将闪烁蓝光的芯片植入它们的颅骨。 "这不可能..."温晴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身时,她看见陈墨正用染血的手拼命往抽屉里塞什么。她几乎是扑过去按住抽屉,一本边角磨损的笔记本滑落出来,夹在其中的老照片轻飘飘落在血泊里。照片上,幼年的总裁蜷在一个人类小孩怀中,露出温晴从未见过的温顺表情,而小孩的脸却被利器剜去,只留下半截打着补丁的蓝色衣袖——和她记忆中五岁生日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诊所外突然响起刺耳的抓挠声,数百只猫爪同时刮擦水泥地面,火星混着雨水迸溅。三花猫跃上窗台,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温晴,缓缓松开了牙齿。沾血的文件飘落在陈墨脚边,恰好盖住了他突然变得煞白的指节。 "陈墨,"温晴捏着照片的手在发抖,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急促起来,"你说过不知道总裁的来历。"她的声音被猫群突然爆发的嚎叫撕碎——那些声音不再是普通的猫叫,而是某种经过精密计算的声波频率,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三花猫仰起头,对着天空发出悠长的哀鸣,宛如远古战歌的前奏。 陈墨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望着照片上被毁掉的人脸,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就在这时,总裁的爪子突然抽搐着抓紧温晴的手指,监护仪发出刺目的红光。诊所外,猫群的叫声达到了震耳欲聋的高潮,而诊所内,关于喵风投、关于总裁、关于温晴身世的秘密,正随着这声长嚎,撕开第一道血淋淋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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