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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柯点了点头,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心中的恐惧没有减少分毫。
她试图分析盘桓在脑海里的那行血字,什么人会在护目镜上写血字?
“,”后面有什么未尽之言?
等等?逗号!?
隔壁李爷爷去上卫生间,李奶奶半跪着帮他穿假肢,又扶着他进了卫生间。
护目镜是妈妈的,逗号是独属于妈妈的暗号,妈妈不可能有问题,那有问题的……一定是卫生间!
窦柯猛地坐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卫生间门口,一把推开门。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着,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不要取下护目镜,】
见鬼了,一进卫生间,护目镜上的血字又开始乱跳。
李爷爷和李奶奶呢?
他们明明一起走进卫生间的,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
难道说……
这卫生间,会吃人?
一种诡异的、荒谬的、反常识的念头涌上心头,窦柯不禁打了个寒战。
卫生间里除了流淌的水声和镜子中自己的倒影,别无他物。
她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幻觉,然而那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感却愈发强烈。
窦柯忍不住向镜子走近,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