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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续月,浸开一漏漏似萤的澄澄色,朦朦明灭间,依稀可辨有一袭绛色在黑夜里招摇,不仅如此,还有一个一身黑的男子正沉沉地立于其旁。
萧元晏眼皮一跳,认出那身绛色正是慕素胧,他们两个竟然误打误撞找到了她!
“不仅如此,你猜猜,这个阵是什么阵?”
萧元晏闻言讶异地看向荆鸢:“莫非就是离傀阵?”
荆鸢重重点头,神情有些后怕:“不错!我猜我们刚刚若是没能逃出那个地方,不多时就要成为离傀的魂了。”
听她这般形容,萧元晏的不安情绪愈发强烈:“那你我究竟是如何逃出来的?”
*
灵罡粲粲,灼盛似烈日,晃得谢虞晚自己都不能直视,偏偏血水仍不显半分衰态,并且大有即将突破防守的糟糕预势。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必须找到一举歼灭血水的法子,谢虞晚咬牙咽下喉头血腥,一霎间思绪百转。
倏地,她的目光扫到了自己的正上方。
正上方悬着那块打眼的牌匾,牌匾之上,是“无道”二字。
无道无道,此间以无道为道,莫非……
谢虞晚登时有了主意,只见她并拢双指,横空抄出一截滚滚炙浪,火光烧得燃灼,炽炽地拥向血水。
一星赤焰浸入血色深浓的红液里,立时绽开一朵烟火涟漪,水波千叠,一时间翻浪诸多炽色,末了还是焰色占了上风,不多时,竟将血水吞噬得不见半分踪影。
土克水,水克火。可此处是无道天,该反其道而行之,以土克水会助其势,以火灌水才能解局。
关于这画的波折终于告一段落,郑应释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异端,便在离开书房后好奇问道:“你们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纪渝实话实说:“我先是看到了一双只有脚的红鞋,尺寸大概是男性所有,可当我斩去剑气时,那双红鞋就化成了血水。”
谢虞晚本正在找寻前路,听到这截前情,讶异地皱紧眉:“那是什么东西!这个地方还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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