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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颜将环翠扶起来,叮嘱她先回去,然后自己跟着云康朝饭堂走去。
十多年来,她对这位父亲的印象都不多,早时候夫人的意外,再加上盛姨娘一直叮嘱让她少出门,导致他们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
之前姨娘提出,让她代替云曦月试药的时候,云康并没有表态。
此时他在前面走得很快,宽大的官袍兜着风,大步流星地走进饭堂,云老夫人、云曦月和云浩飞正在里面用饭。
两人瞧见云康时还高兴不已,看见跟进来的云朝颜,脸色瞬间沉了。
“怎么都来了?”
云康直接开门见山:“娘,是你让人停了朝颜的吃穿用度?”
云老夫人冷着脸,目光扫了一眼云朝颜。
“小小年纪,竟也学会告状了?”
“朝颜这几日闹脾气,不肯去试药,国公府那边都派人过来催了,我不这么做,怎么和国公府交代?那边要是怪罪起来,我们倒是还好,你现在的差事没了,那该怎么办?”
云康虽为邑阳侯,但此前一直挂的是闲职,如今在织造局的差事,还是卫国公上下打点替他谋来的。
只要卫国公一句话,第二日便能削了他的官职。
云康一听,登时大怒,高声道:“我堂堂邑阳候,朝廷让我管理织造局,是看得起我的能力,您这么做,岂不是让人觉得我邑阳候是卖女求荣之人?让别人怎么看我?”
云老夫人别开眼。
“那你的意思是,国公府那边就不管了?”
“不是不管,我现在怎么说也是织造局的人,管理朝廷最赚钱的布匹丝绸,明日我便去拜见卫国公,他应当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云老夫人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
云朝颜没想到云康竟然真的帮她出头,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就见云康朝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