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不到就不要勉强了。”文渊呛声。
“怎么会勉强呢,你一定很乐意听到,”沈忱眼中溜过一缕狡黠的神色:“我记起初到鄢城时,在澡堂子里好像是有那么一句‘我信你’,因为太不像你会说的话,所以居然还记得。”
文渊心脏一紧,双眼瞪着沈忱,嘴上却是漫不经心一声:“哼。”
沈忱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干嘛瞪我,我脸上有脏东西?”
“你脸上有饭粒,以后早上别吃米饭了,丢人。”文渊翻了翻白眼。
沈忱本能地伸手,动作进行到一半,忽然停住:“你骗我。”
“傻子,我当然是在驴你。”文渊瞟了瞟丞相大人嘴角的饭粒,忽然很不地道地笑了。
下朝后少帝留堂,小昏君把沈忱往内殿里带:“师相今个吃的什么味儿的饭,怎么嘴角这米粒留了一晨也舍不得抹掉。”
沈忱一愣,瞬间明白着了文渊的道,倒也不气,只呵呵笑道:“这米饭自然是火辣辣的,臣下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午后,沈忱去营里找文渊。
将军在午睡,副将王琨守在不远处,见沈忱大步流星地过来,他扯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沈相好。”
“哦,王副将啊,”他指指大帐:“文将军可在?”
“在休息呢。”王琨道。
“哦,我寻他有些急事,”他也不顾王琨一副想拦又不敢拦的表情,径直就往里走,掀开帐子瞬间,沈忱又回头轻飘飘道:“王副将最近富态了不少,是该四下里去走走了。”
王琨顿时僵住,脸上浮现出受到伤害的表情来。
沈忱发出短促一声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