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玩得太疯,躺下时天已经微微亮,床单已经沦陷,她的伴娘裙也被蹭到了。从卧室到浴室的路上也有白色的痕迹,房间内是浓重的白浊腥味,厚重的窗帘隔开了所有光线,床下散乱的衣服,床上褶皱不堪的床单。他在衣柜里找到新的床单铺上,盖住原来那张床单上干涸的印子,这才进浴室简单冲了冲澡。她已经洗好了,穿上浴袍在盥洗台前吹干头发,透过镜子偷偷看身后的周子扬,玻璃门上有水雾,她能看见水雾后若隐若现周子扬的身体,窄窄的腰身,身下毛发间疲软了的硬物。他洗好,换上浴袍,松松垮垮在腰间系了个结凑了上来,接过她手上的吹风机,帮她吹着头发。
“看了那么久…好看吗?”
他主动吻上了她,她的唇被吻得已有些肿了,分开时唇齿间还勾着银丝。他们热吻着倒到了床上,他压在她身上,手忍不住作恶,伸进浴袍去揉她的酥胸。
她的小腹还有被抽干的不适,隔着浴袍按住他揉捏的手:“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了?”周子扬一本正经地问她,眨巴着眼睛表情特别真挚。
“受不了了…”江一宁脑海里又闪过被他抱在怀里挺动的画面,羞红着脸推开了他。他看着她羞红的脸,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相视一笑,又吻住了彼此,久久不愿分开。
关上灯之后,周子扬又在她额间留下轻轻一吻,才抱着她熟睡过去。
第二天,急促的敲门声把江一宁吓得从床上弹起来。身上睡袍昨夜睡乱了,她腰间的绑带松松垮垮地搭着,周子扬的手探了进来,搭在了她的腰上,此时她起身,他便也醒了。
“早上好。”周子扬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和她打了招呼。
“有人来敲门了。”江一宁提醒他。
“不用管。”周子扬翻身坐起来,刚想起身洗漱,又回头,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
她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吻上来,看着他走进浴室似有些愉快的背影,昨夜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
浴室地上还有昨晚的白浊印子,她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周子扬看见她猛地转身要离开,眼疾手快拉住了她,以为她是羞于和他共处一室。他身上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将她搂进怀中,她的头顶到他眼睛附近,发丝作乱,要沾到他嘴上的泡沫。周子扬耐心把她睡得炸毛的头发压平,给她取了牙刷,挤上牙膏递到她嘴边。周子扬平时就是话少的类型,他无声地做着这些却撩拨得她心跳砰砰快要过速。
她的曲线陷在周子扬的怀抱里,她感觉自己只需要轻轻抬臀就能蹭到他身下。江一宁不敢动,身子僵硬着洗漱好。周子扬快她一步洗漱好了,环抱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吹气。
昨晚也是这样挺进来的…
江一宁满脑子黄色废料,那个场景不断从她脑海里划过,身下的酥麻酸胀好像又回来了。不能明说的记忆回溯,她兀自红了脸,想起他精壮的腹肌,悄悄咽了口水。
身居高位、侍奉帝王的褚公公从来没有想过,安阳公主向皇帝讨要的生辰礼,是自己。 他眉头一皱,心里一咯噔。 亏了。 所有人都以为被嫡公主收入袖中、落魄了的褚公公,行事作风却愈演愈烈。 传闻他面色温润,却生得一副恶毒心肠。 无人知,在安阳公主身侧,他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 “奴自会照顾好殿下,即便是殿下成婚了,奴也愿意为殿下操持家务,排忧解难——也不知,到时候会是哪家儿郎得了殿下的欢心。” 只见那清瘦的少年垂下的眼里满是浑浊与阴鸷。 不过是那低劣的占有欲,让人心藏杀意。 食用指南: 1.男主真太监,齐根断,炮灰反派标配. 2.高强度架空,男主控慎入。...
洛昼有一位雌君,因帝国匹配而缔结婚姻,没有多少感情。 雌君无趣冷淡,不解风情。作为军雌,永远穿着一丝不苟,衬衫系到最上面的扣子,连喉结都不露出来。 直到他重回到以前。 见到他那死板又冷冰冰的雌君,咬着烟站在深长的巷子口,袖子随意挽起,烟雾朦胧眉眼的乖张不羁。 [以为是古板雌君,实际上是靡丽带刺的陀罗花。] * 桉诺不是什么好虫,从下城区一步一步爬上来,手里不可能干净。 但他有一位倾心的雄虫阁下,费劲打听到对方喜欢有礼仪的贵族雌虫。 于是他藏起所有锋芒,耐心学习上层贵族的礼仪,安安静静做一只听话的雌虫。 /篇幅不长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有人说,她没有心。她轻笑:“是啊,心都被狗吃了。”有人说,她残忍霸道不讲理,她坦然,“是哦,宁我负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负我。本座就是残忍,就是霸道,就是不讲理,你们又能怎样?”众神说,她是嗜血阴毒为祸苍生的邪魔。她大笑:“说得好,本座喜欢。”往后,她就好好的当个大魔头,叫苍生不得安宁,不负邪魔之名。......
一个医学生的自述...
...
本文篮球成分很高,经得起推敲。(现实走向)——「我不会区分感情的种类,我只在乎它的重量。不管是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只要到了足够的份量,那都会是一辈子难忘的。而你……」——谨以此故事献给这辈子最好的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