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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琮仔细地看着她,似乎在辨别她说的是不是真话,片刻后,才点头,淡淡应一声,起身离开。
很快,厨娘也回了膳房,留下余嬷嬷,将孩子交给丹佩和绿菱照料,自己却将云英单独叫到一边。
“你做得不错,”她上下打量云英,这段日子,也大致摸清了底细,“我原先以为你会仗着自己生得貌美,行事张扬,心比天高,不服管教,现下看,倒是稳重。”
这样的话,云英在城阳侯府也听过许多回,此刻余嬷嬷这样说,她并不意外。
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余嬷嬷对太子最衷心。听说,她本是已故的秦皇后,即太子生母的陪嫁婢女,先皇后去后,她便一直陪在太子身边。
于是投其所好,道:“奴婢入宫那日,嬷嬷便说过,在东宫,凡事当以太子殿下为先,奴婢都记着。”
“好孩子,”余嬷嬷笑意渐深,在她的手上轻轻拍一下,说,“太子殿下是东宫的天,他若好,咱们所有人都好,他若不好,咱们便都不好,所以,殿下要什么,咱们做下人的就要给什么。”
云英目光颤动,总觉得她的话别有深意。
“奴婢明白。”
“你去吧,一会儿就将乳汁送去膳房,交予厨娘,做好了,你亲自给殿下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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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了,云英一个人回暖阁,找来一只干净的茶盅,解开衣衫。
饶是四下无人,她仍是忍不住脸红。
方才还未给小皇孙喂奶,站在殿中时,就已经觉得胸口轻微发胀,幸而这几日她已将衣裳全都改好,才不至在众人面前出丑。
可是,方才他们谈论着她的乳汁,总让她有种错觉,好似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她胸前的隆起,一直到眼下,袒着衣衫,由着白而微黄的液体淌入茶盅,也还是觉得羞意难挡。
好容易挤出小半盅来,她赶紧放下,整理好衣襟。
转头一看,铜镜中映着她布满春潮的脸庞,双眼迷离,波光潋滟,额角更是挂着晶莹的汗珠。
这模样,太容易教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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