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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把拿在手里带出来的一块包袱布搭在背着她的犬夜叉的头上给他包好,就像她什么也没发现一样说:“大狗啊,你这是怎么了?桔梗姑娘出什么事了?”
犬夜叉顾不上回答,背着婆婆一路跑回家,把婆婆放到桔梗的门前,他扔下一句去灶间烧水就跑了。婆婆叹了口气推门进去,看见桔梗咳得一张小脸通红的歪在床上。她走过去帮桔梗拍着背说:“这是怎么了?早上见你去溪边洗衣服了,会不会是着凉了?”
桔梗的一双眼睛专注的看着门口,像要在那里看出一个人来,捂着嘴咳得更狠更急。
婆婆给她顺着背说:“病的时候不能动气,静静心。”
犬夜叉站在灶间烧水,听到院子外面有声音,他走出去看到好多的村人都举着火把过来了。有几个熟悉的直接推了院门进来就说:“大狗,刚才看见你把枝子婆婆背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犬夜叉下意识的摸摸头,摸到头上包着东西他才迎了上去。
村人看着他头上包着的蓝色底白色小花的包袱布都轻咳着转开头。
也就这两人还以为他们都不知道,每次大白天在山溪里洗澡游水时早就被人看见了,也有好几回大狗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头巾被挂到树梢上还是路过的樵夫捡了给他送回去的呢。想瞒着就瞒着吧,听说神仙被人发现了都会消失掉,他们可不会说出去。
村子里的大爷走过来拍拍犬夜叉的肩把他推到年青一辈的男子那边去,自己慢悠悠的向桔梗那边的屋子走去。能让大狗这么紧张的也只有这件事了。话说这两个小孩子是怎么回事,明明都是一家子了,还有什么说不开的?
婆婆哄睡了桔梗,走出来时正撞上大爷,两个老人连忙小声的你扶着我我挽着你走到旁边的屋子里,关上了门,婆婆说:“这两个孩子啊……”
大爷摇摇头:“都太犟。”
婆婆叹气:“这可得想个法子,总这样下去不是耽误事吗?”
大爷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再睁开时,如灵光一闪。
两位老人挤在一起叽叽咕咕好一会儿,定下了一条妙计。
犬夜叉面色惨白如丧考妣,他的脑中嗡嗡作响,已经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婆婆正坐在他面前掉泪:“可怎么办啊……这病可不轻啊……怕是要……”
“怎么办……?”犬夜叉无神的说。他晃晃荡荡就要向屋外面走,大爷赶紧拉住他,让他出去了可没人能追得上他。
大爷郑重的说:“没别的办法了,只能那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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