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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谢峤轻叹一声,把聂颂宁拽坐在自己腿上,指腹轻柔地擦着她的泪。
最后轻轻吻着她的眼角,从眉心吻到唇瓣,蜻蜓点水般,很虔诚。
“宁宁,我全都告诉你,别哭行吗?”
“......”
谢峤靠在她肩上,轻声道:“我没骗你,毒确实已经解了。”
“后面还有个可是,对吗?”聂颂宁道。
“宁宁真聪慧。”
聂颂宁没说话了。
原来是谢峤当时虽然暂缓了毒性,可剧毒太烈,即便支撑到解药研制出来,他的毒也深入骨髓。
骨髓的毒解不掉。
他最多也就只剩三年可活。
聂颂宁听完,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掉落,她想藏到他胸口,不让他看见,可谢峤靠在她肩上,她无处可逃。
“......谢峤,可以救你的圣药被我吃了,你后悔吗?”
回答的却是谢峤的深吻。
他最后抵在她眉间,嗓音罕见地有些冷:“聂颂宁,你若是这么想,朕算是白救你了。”
你不会不知道,若我们之间只有一人可活,那个只会是你。
聂颂宁的眼泪越擦越多,她哽咽道:“可是......”
“没有可是,宁宁,我本来就欠你一条命。”谢峤捧着她的脸,眸子闪烁着柔情,“只是你犯不着这么咒我,说不定我还能再活三十年,这样我就不可能放你离开了,你到时可别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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