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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
正是初秋,男人只穿了件黑色的衬衣,整张脸被衬得英俊暗沉。
他神色偏冷,不像是有名的精英律师,倒像个冷面贵公子,只是这会儿贵公子盯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你说在警局里查案,就是每天看这些东西?”
女人“嗯嗯啊噢”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小浪货”、“骚X好紧”之类的淫词浪语充斥在不大的房间里,听得段天边有点尴尬,默默把视频关了。
她抚了抚因坐得太久而有些褶皱的警服,慢吞吞抬眼,“你怎么来了?”
干,怎么偏偏被他撞见了。
程泽抬脚一踢将门关上,语气冷飕飕的,“你这几个月故意躲着我?”
段天边面不改色:“我没有。”
有也不承认。
“没有?”程泽冷笑,晃了晃手机,“电话和微信都不回,你都几岁了还玩这种把戏?”
“我说了没有。”
段天边不想和他吵,“我还在工作,有事等我下班再说吧。”
“这就是你的工作?看A片?”
程泽语气不耐烦,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讽刺还是怜悯,“再怎么欲求不满也没必要在这儿看吧,那天晚上我不是说过……”
“行了!”
提起那晚的事,段天边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眼底难得露出几分躁郁,“该说的你都说过了,没有必要再羞辱我一遍吧。”
说起来有点好笑。
他们结婚一年,至今还没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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