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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歌对此人更是好奇,又打听了几句,最后问到南云锦的具体位置,就带着无尘告辞。
“这人算术了得,白容难不成是想收为己用,安插进户部?”燕云歌在路上想。
无尘乍一听到白容的名字,往日不动如山的表情少见闪过一丝错愕。
“也不一定是户部,或许工部也有可能。桥梁建筑、施工铺路也有大量用到数术的地方。”燕云歌自言自语,突然灵机一动,站定:“不对不对!”
那些是明面上的事情,白容犯不着亲自来请,能让他纡尊降贵,绝对是为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暗账。好的账房先生能抵半个管事,燕不离的府邸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怎么没想到账房先生的重要性,以后燕楼做大了,钱银上少不了要记账、要经营,季幽和赵灵明显不是这块料。
还好如今想通,为时不晚。
“无尘,我们走。这个南月先生我志在必得。”
燕云歌估算了下距离,步行过去需要半天时间,她现在心急如焚,恨不得片刻就到。去附近的客栈租了辆马车,又雇客栈里的马夫送他们二人过去。
马车内,燕云歌与无尘分析了情况,也对他说了自己要成立燕楼的打算。无尘闭眼,捻珠,声音悠悠道:“千般用计,晨昏不停。你的红尘俗世,只怕是费尽心机难为着。”如燕子衔泥,到底是空。
满口大道理。燕云歌抿了下唇,“你就料定我会输。”
无尘道:“此人不好惹,你对上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燕云歌哼了声,“你就觉得我哪里好惹了。我答应你不杀人,可是别人要杀他,我是管不着的。”
无尘终于张开眼,覆在长睫下的眼瞳是浅浅棕色,像琉璃般清澄,他明显地蹙眉,“若因你而起,便是你的罪孽,贫僧不会坐视不理。”
“和尚对万物慈悲,唯独对我心狠。”燕云歌也不客气。
无尘要再说,马车忽然一个颠簸,而后停了下来。
马夫在外面喊道:“公子,前面过不去了!”
燕云歌掀开帘子,发现将出巷口之际,前面竟然横出一辆马车。
巷口不宽,两架马车比肩而过虽然冒险,但并非不行。不过那马车金玉镶顶,怕是不能惹的人物。
他们快出巷子,而对方刚好要入巷,自然是对方退几步让出道,哪有让他们掉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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