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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早死晚死又有何区别?”
萧河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
“杜晚手里的来往人员名册,你藏在哪了?”
听到这话,夏抚澜猛地抬起头,声音激动了不少:
“谁派你来的?薛子舒?还是杜万决?我不知道什么名册!你们还要我再说多少遍!”
萧河的目光落在了她受刑过的手指,与她那双明显不能站立的小腿上。
夏抚澜拿走了杜晚用于清算的来往人员名册,那上面记着太多不能见人的秘密,涉事的高官也有不少。
夏抚澜不认也不招,某些人恐受牵连,不断向下施压,趁着事情没失控之前,结果掉她。
即便萧斐不说,萧河又怎能不知呢。
方长恒没想能救下她,他已经知晓以夏抚澜目前的处境,已是无力回天。
他让萧河问出人员名单,即便是不能屠尽,以后能杀一个是一个,便算是为夏抚澜报了仇。
“夏娘子,萧斐萧大人是我的哥哥,你应听过我的名字。”萧河说道:
“早些年,我大哥还教过你魏家军枪法。”
夏抚澜一怔,好半天才颤抖着嘴唇说:
“你是…..你是萧五?萧河?”
“你怎么来这里?你二哥知道吗?”
夏抚澜神情复杂,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
“方大人托我来的。”“萧河走近了些,“原本是让我带些话来,再带些话回去。”
“长恒?”夏抚澜有些难以置信,眼眶瞬间湿润了,语气却还算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