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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再说就哭了。”应知衡打断了郁尘的话,他看向睫毛湿润的青年,有些无奈地摇头,“好吧,好吧,我错了。”
陆恪皱眉,沉默了几秒开口:“对不起。”他想不通青年为什么会看起来一幅伤心的样子,但他伤心时,皮肉下芬芳馥郁的香气都苦苦的,他默默地把藤蔓松开了。
郁尘抿抿唇,睫毛微微颤动,往陆恪身边靠了靠避开应知衡的视线。
总觉得应先生知道自己刚刚眼眶湿润的样子有演的成分,郁尘并不迟钝,通过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意识到应先生似乎和陆恪一样,直觉让他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柏奎和队友带着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人群出来时,正好碰到这一诡异的一幕。
张早握着小女孩的手出来,看到车前郁尘后,一扫疲惫的姿态,惊喜地喊道,“郁尘!!”
张早捞起小女孩就跑过去单手搂了上去,“郁尘,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张早过来直接挡住了应知衡的视线,他眯了眯眼,看了看一瞬间激动开心的青年,没说什么。
郁尘激动之余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眯眯地说:“你们没事就好,快起来吧,孩子都被你勒的喘不过来气了。”
应知衡又看了一眼,然后迈步朝着柏奎那边走去。郁尘余光撇到,激动的神情一顿,警觉地看过去,发现应知衡只是过去商议什么才松了口气,继续听张早和他说这几天他遭遇的事情。
在听到超市原来作威作福的李哥和他的小弟死了后,郁尘有些惊讶也有点开心。
陆恪忍着想要剁掉对方手的冲动,皱眉盯着这个让青年瞬间开心起来的男人,细细打量。
寒暄完后,郁尘朝着柏奎那边去,应知衡停住了与柏奎的对话,郁尘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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