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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里发出模糊且娇的气声,真是可怜极了。
“可是姐姐我好难受,也帮帮我吧,好不好?”
柳柳心善对谁都好,即使现在意识不太清楚也点点头,甚至到底哪里难受禹多也没说。
“用手好不好,姐姐?”“好……”她的回答轻轻的,但好像有魔力让眼前长着狗耳朵的青年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
这是从未对柳柳表现出来的、属于末世顶端强者的危险信号,如果柳柳现在还和白天一样清醒或许她可以从那双眼睛里独处强烈的侵略意味。
但现在经历过挤奶、高潮一系列消耗体力的活动,他只能听出禹多藏在一连串喘息后难耐的痛苦。
“怎么……怎么了,禹多。”她即使这样困了也在强撑着关心别人,殊不知自己都快被房间里的两只野兽连皮一起吞下了。
应都从身后将柳柳抱住,偏凉的薄唇贴着柔软温热的耳垂,引起小店主轻微的战栗。
蛇尾青年张口要说话,于是嘴唇和耳垂之间的距离再被拉近,仿佛他正张开鲜红的大口吃下那块如玉般莹润的白肉“柳柳小姐,……”
在微凉的吐息顺着柳柳的耳朵蔓延时,她的手腕被抓住,一根炙热硕大的硬物塞进她的手心,她下意识握紧听到男人一声沙哑的闷哼。
在小店主考虑这是什么的时候,应都的答案也随之到来“我们,我和禹多发情了。”
发情,是指雄性要求交配的冲动,也就是他们产生性欲,想要……想要做爱。
由于柳柳的记忆丢失,她没事情的时候就会去翻看科普书籍、词典,现在听到发情脑子里想到的就是这个解释,这样官方的词句太清晰让她的身体肌肤都泛起艳艳的粉。
这下柳柳的困意去了一半,她羞红了脸想要做挣脱手腕的束缚,但是光说力气她又怎么比得过为战斗而生的实验体?
“姐姐,你有没有感觉到,它好硬好难受,柳柳帮帮发情的公狗吧。”禹多发出了近乎小狗悲悯般的声音。
“柳柳小姐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应都在她身后紧紧抱住她诱哄着,他的话不如禹多直白说得暧昧不清,但动作却格外大胆。
柳柳能感觉到那根逐探出蛇鳞的尾巴的硬物摩擦着她的背,那应该就是他口中没说完的东西蛇尾青年发情的鸡巴,想要交配的生殖器。
前后夹击下,野兽发情的气味与先前乳汁淫水的气味混在一起,房间中充满靡靡的暧昧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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