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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禾有点懵,【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吧?也好像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异性吧?他的黑化值还能自动降低?】
系统772也摸不着头脑,【或许是因为你们的灵魂在隔空振动?】
温清禾:【……很有想象力的说法。反正,无论是
什么原因,只要黑化值能下降就是好事。我们现在有100点安全值可以浪了!】
右金吾卫们归还粮食的时候没有收力道,有些学子的嘴巴直接被大力扯出伤口,有些胆小的被吓得昏过去,都被拖下去送往了药堂。
像毛笔砚台这类的物品,归还时也没有收力,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一寻到主人就投掷过去,运气好一点的被砸中肩膀胸口,最多痛一会儿,运气差一点的被砸中脑袋脸颊,轻则淤青,重则破口。
广场上又是一片哀嚎啜泣。
在学子们期期艾艾之时,礼部的人从教学楼中走出,他们负责清点明修书院的重要财物,确定挖脏银的时候不会有人趁乱偷盗书院财物。
礼部的人把整理出的财物名单递给祁白临,祁白临接过,朝身后拿着铁锤铁铲的士兵们比了个手势。
士兵们得令,立刻朝着广场四周的圣人言石碑走去,挥起手中的工具去砸那些石碑刻纹。
广场上原本安静的部分学子与老师发出了痛苦的呼声,想要制止金吾卫做出这般不敬圣贤的事情,有一块石碑正对着书院门口,金吾卫这么一砸就让外面的围观群众看到了,然后,门口的人也呼号起来,开始骂金吾卫狗官走狗一类的难听话。
现场无比喧闹之时,接二连三的砖石被挖了出来,覆盖在银砖表面的土层被落地一摔直接碎开,露出耀眼无比的银色光芒。
天光之下,白银光辉无处可藏。
无论书院内还是书院外,在这一刻鸦雀无声。
没有人会用银砖盖房子,被故意藏在圣人言石碑之下的这些银砖只有一个身份——脏银。
为书院修筑圣人言石碑是件大功德,每次书院竖起一块圣人言石碑,《明京时报》都会登报夸奖一番,书院内也会有学子提笔写诗赞扬一番。
从前院长和抱朗先生等雅士为明修书院捐赠圣人言石碑,都能让自己的名望更近一步,从未有学子想过他们背后有这样的勾当。
之前那些看到石碑被摧毁而鬼哭狼嚎的人一下子被人扼住脖子说不出话来,仿佛有狠狠的巴掌扇在他们脸上,他们成了真正不明是非的跳梁小丑,成了助纣为虐的蠢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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