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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一伙人已经面对面站着,透过缝隙林嘉鹿近距离与祁帆对视,听见污蔑自己的话,下意识摇了摇头。
他没有偷钱。
一个红毛混混嗤笑一声,“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偷你东西了?大伙可都看着呢。”
“偷没偷搜一下就知道了。”陈天明睨着站在不远处的祁帆,口气很是不善,“怎么?祁哥连这种小事都要管?”
祁帆双手插兜,缓缓走过来,漆黑如墨的瞳孔森冷而淡薄,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越过陈天明不经意地撞开他的肩膀,走到林嘉鹿跟前,居高临下地注视他。
陈天明踉跄两步,胸中无名起火,瞥见不知何时已经将他们围堵的几个人,又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alpha高大的黑影完全将清瘦的omega笼罩,透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林嘉鹿薄肩轻颤,缓缓垂下眼。
他看着林嘉鹿浓密的睫毛,却对旁人说:“他偷你什么了?”
林嘉鹿倏地抬眼又别开,倔强地辩解:“我没有偷东西。”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被陈天明混亮地嗓音掩盖,“这小子偷了兄弟们的钱。”
祁帆目光淡淡,盯着林嘉鹿始终躲避的眼神若有所思,仿佛方才明目张胆跟他对视超过十几秒的人不是同一个。
林嘉鹿陷在凹凸不平的青石墙,被他盯得如芒在背,难堪地别过头,“不要看了……”
声音细若蚊蝇,周围的人听不清也看不见,靠得极近的祁帆却听得一清二楚。
祁帆闻到一丝淡淡的泛着奶味的檀木香,很好闻,紧张状态下的omega控制不住地溢出了少量信息素。
蹙了蹙眉,退后一步。
陈天明看两人不太对劲,“你们认识?”
林嘉鹿睫毛扑簌,似在犹豫。
祁帆:“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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