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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瑜心底莫名堵得慌,这便是居人篱下的坏处,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觉都不行。
她缓缓躺下,找话题,“明天几点的飞机?要我去送机吗?”
赵孟殊侧眸看她,灯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漆黑深邃,语调慢条斯理,“我记得,太太承诺过,永远为我接机送机。”
有么?
承诺的事情太多,傅清瑜自己都忘记。
“那我一定不辜负自己的承诺。”
赵孟殊伸手轻抚过她白皙小巧的耳垂,这是她的敏感点,同样,也是夫妻之间心知肚明的暗示。
傅清瑜便轻轻贴过去,赵孟殊伸手按住她纤薄的背脊,气息沉下来,是雪后松林的香气,沉冷又清幽。
被他欺身吻住时,傅清瑜微阖眼睛,有些出神。
记忆深处,也有这样一个人吻她,将她抱在书桌上,低下头温柔的吻,一边吻一边抚摸她的耳垂,吻毕,他又温柔地问她,“熙熙,想不想再站得高一点?”
不知何时,亲吻忽然停下,眼前,赵孟殊嗓音沉冷,充斥着风雨欲来的森寒,“傅清瑜,你在想什么?”
傅清瑜面上平静,心底却发抖。
天,她竟然在跟赵孟殊接吻的时候想前任。
傅清瑜从容拢住被子,莹润眼眸看向他,轻抿水润红唇,望向他,“所以,你要把我丢下床吗?还是让我滚?”
“你下令就好,不用自己动手,无论什么指令,我都会照做。”她不想再毫无准备被他一把推倒,碎瓷片扎入膝盖并不痛,痛得是他当时冷然的态度。
赵孟殊亦想到那一晚,缓了缓,他冷静笑了笑,“你不用走,我走。”
他掀被子起身,直接下床。
傅清瑜心理挣扎,纠结着该不该叫住他然后滑跪,终究,理智战胜情感,她还没有报仇成功,还得再跪一会儿。
在赵孟殊开门那一刻,傅清瑜支起身体,乌润长发垂在如玉的锁骨,柔和道:“老公,我错了。”
从祭祖回来的那一日,迄今为止半个月,她没有再叫过一句老公,今天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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